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當初是秦夜自己說的,婚事方面任由家里面安排;現在安排好了,當然不是想拒絕就能夠拒絕。
畢竟有首歌唱得好: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
是買還是賣?
哪個都行,意思差不多。
母親很快就傳來消息:家里面不同意秦夜的拒絕。
這也是當然的。
就算利益聯姻是一種“買賣”,那也不是說退貨就能退貨的,畢竟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情,而且還是跨國的婚姻。
秦夜本以為是神州的姑娘,結果卻是日本這里的,而且就在學園都市。
“怎么不是家里面的姑娘?”
“你姑姑找的,我們都沒有意見。”
“……”
又是自家姑姑。
那個奇奇怪怪的姑姑,不僅塞給他那么多的少女蘿莉、還塞給他一個未婚妻。
就那么喜歡給他制造麻煩嗎?
秦夜暗自搖頭,但暫時懶得管那個姑姑,繼續詢問著:“那么、母親,對方的資料呢?該給我了吧?”
既然躲不過,那就先看看是誰吧。
說不定能夠跟對方商量商量,把這次的婚約取消掉;那姑娘應該也不會喜歡這種包辦婚姻的吧。
畢竟誰都想要自由……
好吧,瀧壺理后是例外。
那個看起來好像沒有什么精神的少女,歪理一套一套的,秦夜著實說不過她。
母親很直接:“食蜂操祈,十四歲,是……”
“等等!”
光是聽到姓名和年輕,秦夜就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糟糕。
食蜂操祈這姑娘,他可是認識的。
但關鍵不在于他認不認識,而是在于對方的年齡:“你們沒事兒吧,讓一個十四歲的姑娘給我當未婚妻,信不信我直接去投案自首啊?”
“訂婚又不是結婚,你激動什么?”
“……就算這樣,年齡也太小了吧,跟我差著十二歲呢,和美琴同樣的年齡。”
“有什么問題呢?”
秦夜的母親不覺得有問題。
正在視頻通話的她,眼神盯著自家兒子:“那個外甥女只有十四歲,你不是照樣很喜歡她嗎?”
“?!”
秦夜嚇了一跳。
很是心虛地看向旁邊,假裝去拿什么東西,說話的語氣也有點虛:“您老別亂說話,這要是傳出去了,我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你媽媽我活了幾十年,你以為你們那點心思能瞞得了我?”
“……就算這樣,就算我喜歡美琴,那也跟年齡沒有關系,只是她今年正好十四歲而已,不能證明我喜歡十四歲的。”
既然瞞不過,那就不要瞞了,直接承認就是了。
但承認歸承認,該反對還是要反對,還有個好理由:“您老不是想要早點抱孫女兒嗎,真要我跟一個十四歲的孩子訂婚,那您老得等到什么時候啊?”
“沒關系啊,你在那邊結婚,家里也是承認的;那里女性十六就能結婚了吧;稍微等那么三五年,我還是等得起的。”
“……已經改了,得十八歲了。”
“那不是還沒有實行嗎;反正實行之前都是十六歲。”
“……”
秦夜不知該如何反駁。
母親好像懶得跟他多說,直接結束這次通話:“資料我等會兒發給你,該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這個婚約已經定下來了,你反對也沒有用。”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秦夜仰天長嘆。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
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把自己的婚事全權交給家里,如果沒有把這方面的事情交給家里,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局面,如果當時……
……
金發少女食蜂操祈同樣接到家里發送過來的資料。
父母也給她打來電話。
但她沒有接通、沒有掛斷,任由手機在那里響著;重重復復響了好幾次后,父母那邊也放棄了。
食蜂操祈“哼”了一聲,拿起手機查看郵件。
秦夜、二十六歲……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