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有些想法在旁人看來很正常、有些想法在旁人看來很荒謬。
什么是正常?什么是荒謬?
一個人想要追尋自由,這當然就是正常的想法;一個人想要舍棄自由,這當然就是荒謬的想法。
前者是多數人、后者是少數人。
多數人覺得正確的,自然就是正常;多數人覺得錯誤的,自然就是荒謬。
很明顯的,芙蘭達就是屬于少數人的陣營。
人與人之間是很難感同身受的,就算聽到芙蘭達說起以前的經歷,秦夜還是無法理解她的想法。
但能感受到她語氣里的堅定。
這姑娘就像瀧壺理后那樣,怎么勸都不會聽的,已經沒救了。
秦夜覺得很無奈。
掏出奶糖剝開包裝扔到自己的嘴里面。
最近不抽煙了,改成吃糖了,主要是外甥女不讓他抽煙,每次看到都會把他嘴里的香煙拿走熄滅扔掉。
咀嚼著奶糖眺望遠方,卻被一棟棟的房屋遮擋視線。
城市嘛,都是這樣的。
沉默著思考許久,最后長嘆一聲,開口詢問道:“我的姑姑你們的老師,有教過你們修道嗎?”
這是最后的問題。
如果有,那他就認命了;如果沒有,那她們就認命吧。
“修道?結果并沒有。”
“那就……”
“但老師有說過,讓您來教我們的。”
“……真的?”
“結果說謊有什么意義呢,只要您問一下老師,不就能拆穿我們了嗎?”
“……”
這句話就很有道理。
但這一年多的時間,秦夜壓根聯絡不上自家姑姑。
也無所謂了。
站起來整理下衣服開口說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巡邏呢。”
說完不等少女有何反應,拍拍屁股走了。
芙蘭達看著他的背影。
直覺告訴她,以后不用擔心會被秦夜扔下了。
……
秦夜的心態很咸魚。
從小時候開始,就是這樣的咸魚。
不會特意去做什么、不會想要改變別人的想法,勸說幾句無效后,就懶得再管。
瀧壺理后、芙蘭達,他都不想再多說什么。
跟著自己就跟著自己吧。
“這個世界、還真是會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呢!”
只是這樣發出感慨。
自己一個人巡邏,在外面逛到夕陽西下。
回到第七三支部脫下馬甲。
詢問黃泉川愛穗、鐵裝綴里今晚要不要喝酒。
結果被拒絕了。
“今晚就算了,我現在都還頭疼呢;話說那到底是什么酒,后勁這么大?”
“很普通的酒啊,你自己頂不住,別怪到酒的身上。”
“普通個毛線。”
黃泉川愛穗不覺得那瓶酒普通。
她幾乎每天都會喝醉,但等到第二天起來,感覺就沒有什么問題了,偏偏這次直到現在都還有點頭昏腦漲的。
吐槽一句后,沒有再繼續說酒的問題。
揉著腦袋說起了別的:“我反正是泡個澡就回家睡覺了,你要是想喝的話,就跟小萌、鐵裝去喝吧;嗯,不如單獨跟小萌去喝吧。”
“……為啥?”
“我覺得你們應該多發展發展嘛,一個合法蘿莉、一個蘿莉控,這不是絕配嗎?”
“……”
又說他是蘿莉控……
算了,懶得辯解。
“我今晚也算了,你們自己慢慢泡澡吧,我得回家,有點小事情。”
秦夜擺擺手,告辭回家。
黃泉川愛穗跟鐵裝綴里則是去跟月詠小萌會合,她們三個每天都會湊到一起,就算不喝酒也會泡澡,真是讓人羨慕的友誼。
……
秦夜要做的事情,就是準備教學資料。
修道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