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就是這樣的道理,所以史提爾他們也不好說什么。
不良少年只是皺起眉頭:“這樣可就麻煩了呢,除非最高主教親自出手,不然我們恐怕無法完成任務了。”
修道者跟魔法師是敵對關系,對方說不定會搞點破壞什么的;修道者的能力很奇特,憑他們的實力很難應對。
轉頭看向神裂火織:“所以現在應該怎么辦?”
少女沒有回答。
于是兩個人的視線都放到她的身上:“大姐頭?”
“???”
這次神裂火織終于抬頭看向他們,好像有點茫然的樣子:“什么事?”
“問你現在該怎么辦喵~。”
土御門元春回答道。
神裂火織看看自己的兩個同伴,又低下頭繼續,不停地活動著自己的手指。
明明很靈活,但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是心理因素嗎?
這樣想著的同時,也有回答同伴的問題:“不用管他。”
“不管?那可是修道者,是敵對陣營的。”
“就算是敵對的,只要我們不招惹他們,他們也不會管我們的;你們什么時候見過主動搞事情的修道者?”
修道者確實很少搞事情,因為都沒有那種閑心,又不需要為自己的教派爭奪信徒之類的;道教跟佛教倒是偶爾會搞事情。
但史提爾還是有點擔心:“可他昨晚不久給了你一拳嗎?”
“那只是在提醒我,別對他的朋友出手。”
神裂火織說著,抬起頭看向稍遠處的那棟公寓樓。
此時月詠小萌已經去了學校,只有上條當麻跟茵蒂克絲待在里面。
秦夜的朋友,當然是月詠小萌。
“只要不把那個小姑娘般的老師卷入進來,我覺得是沒有問題的,所以不用管他,盡管完成我們的任務就是。”
“……好吧,我相信你。”
史提爾最終還是選擇照做。
土御門元春聳聳肩,表示自己沒有意見,反正也不需要他上場,他就只是個情報人員而已。
只是看看自家班主任的房間,想想上條當麻那家伙,就忍不住搖頭嘆氣。
充滿麻煩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
秦夜很少玩牌,技術不夠嫻熟。
而芙蘭達、絹旗最愛估計是跟他的姑姑玩多了,打牌可是熟練得很,而且兩個人的配合也很默契。
結果整個上午下來,秦夜是輸多贏少的。
但也不用在意,就是玩兒。
雖然兩個小姑娘好像很想要玩“輸一把就脫一件衣服”的游戲,每時每刻都想要讓秦夜犯點原則性的錯誤。
最后沒跟她們玩兒。
秦夜覺得自己要是敢答應的話,麥野沉利怕不是立刻就會下克上,直接幾發“原子崩壞”射過來,讓他血濺五步橫尸當場。
午飯也是在這里解決的,可以自己做、也可以叫客房服務。
吃著的時候就順便跟她們說:“最近有些魔法師到學園都市來了,你們自己稍微注意點兒,畢竟我們跟魔法師是屬于敵對的。”
說到魔法師,麥野沉利好像有點興趣:“可以直接把他們腰斬掉嗎?”
畢竟是敵對陣營的人嘛,首先考慮的當然是直接干掉。
秦夜朝她搖搖頭:“我們的任務是監視,那些魔法師不用管,就算他們在學園都市搞破壞,那也是亞雷斯塔的事情,明白嗎?”
“明白了,真是無趣。”
麥野沉利撇撇嘴。
從行動組成立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過“行動”的經歷;暗部那邊倒是經常可以接到任務。
光拿錢不做事,簡直就是“稅金小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