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滿臉感動的樣子。
“大叔,你真是個好人呢。”
“……”
這就是好人卡嗎?
秦夜表示不想要:“我不是好人;你要是想發好人卡,就發給那個不幸的少年吧,我覺得他會很樂意收下的。”
“嗯???”
嘴里塞滿食物、兩頰鼓鼓的茵蒂克絲,表示聽不懂秦夜說的話。
而這種事情,秦夜懶得跟她解釋。
跟月詠小萌聊了點別的事情,等到啤酒喝完,就起身告辭,準備回家洗洗睡了。
……
離開公寓走了沒多遠。
差不多還是前幾次的地方,秦夜再次被魔法師攔住去路。
神裂火織,色氣的魔法師。
再次見到她的秦夜,心情可不是很好。
面無表情地盯著她:“你該不會是覺得我不會揍你吧?”
“請不要誤會。”
明明是個日本人卻當了英國清教魔法師的少女很是熟練地擺出法式軍禮表明自己沒有任何惡意。
然后給秦夜解釋道:“我只是有事情想要求你幫忙。”
求?
這姑娘又擺出了低姿態。
然而身為敵對陣營的秦夜可不會因為這樣就決定要幫她。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先穿上女仆裝表示自己低人一等、再親自登門表明自己的誠意,然后再說求不求的事情吧。”
秦夜說完一步邁出,就直接出現在少女的身后,慢悠悠地朝著家里走回去。
這也是對空間的運用。
跟道教的“縮地成寸”是差不多的東西。
神裂火織轉過身,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女仆裝……
登門求人……
最近看的本子里面,好像有這樣的劇情。
難道說……
難道說這個修道者……
居然從一開始就在給自己下套的嗎?
真是可怕!
……
秦夜壓根沒想那么多。
本子的事情,是少女自己送上門給他坑的。
女仆裝也是順嘴一說。
那姑娘雖然傻了點兒,但不至于會對他的話言聽計從吧?
至少秦夜不覺得會。
所以很快就把這件事情忘掉。
回到家里洗個澡,看看新聞關心下國際大事。
然后繼續煩惱。
果然感情這種事情,就算是修道者也覺得難搞啊!
難搞的地方不在于別的,就在于身份。
名義上的舅甥,那也是舅甥,搞得秦夜有點患得患失,怕自己一旦挑明那恐怕連舅甥都沒得做。
而且他已經有個未婚妻、還有姑姑硬塞過來的幾個小姑娘。
這些問題也不好處理。
“姑姑……”
想到自家奇怪的姑姑,秦夜就覺得頭疼。
全都是她搞出來的問題啊!
……
秦夜只是隨口一說,但架不住某個傻姑娘當真了。
雖然覺得有些屈辱,卻還是準備照做。
因為要拯救自己的朋友。
只是該穿什么樣的女仆裝?
神裂火織自己想不出來。
問史提爾……
這個十四歲的孩子,估計也不懂。
那就問土御門元春。
那個在這里當間諜的人顯然很懂,甚至還能幫忙量身定做,而且速度快到第二天早上就把女仆裝給她送來了。
這難道是他的收藏品之類的?
神裂火織看看自己的同伴,但也沒有多問,畢竟誰都會有秘密。
“總之這個我就拿走了。”
“慢走啊喵~。”
土御門元春笑著朝她揮揮手。
站在旁邊抽著煙的史提爾就有些茫然:“怎么回事兒?神裂要去做什么?”
“誰知道呢喵~。”
土御門元春可不管別的事情。
只是轉頭看向自家班主任公寓的方向,像是在給史提爾解釋、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可能、是春天到了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