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黑子心里面有在意的人。
第一次看到御坂美琴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何,莫名的就在意上了。
她還在意秦夜。
主要是因為秦夜送給她的那段話。
“此后如竟沒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她特別喜歡這句話。
雖然這不是秦夜說的,而是迅哥兒說的。
迅哥兒是誰,她已經知道了。
就很讓她敬佩。
但這里不是談論迅哥兒的地方,所以不要多說比較好。
言歸正傳。
白井黑子心里在意的是秦夜和御坂美琴這舅甥倆。
當然還有父母親人等等。
至于戀愛……
實話實說,白井黑子有幻想過跟御坂美琴談戀愛的場景,腦海里甚至還有一大堆的騷操作,但她都沒有付諸于行動。
雖然平時的一些大膽舉動,也會讓御坂美琴覺得煩惱就是了。
白井黑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至于為何想過卻沒有行動……
她自己也不知道。
因為不好意思?
開玩笑,她可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只要認準了的事情,那就要堅定堅決地去做,顧慮太多是很難獲得成功的。
所以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想不通的白井黑子覺得煩惱。
放下手里的梳子,拉開抽屜,把一個相框拿了出來。
這里面不是照片,而是一張紙。
紙上寫著秦夜送給她的那段話。
低頭看看這句話,抬起頭看看鏡子里的自己。
心跳微微加速。
對于白井黑子而言,那位秦夜老師,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呢!
……
晚上喝到微醉,早早就睡下了。
等到第二天起來,又接到黃泉川愛穗的電話,抓他去做苦力。
當然這次不是巡邏。
哼哼著小曲兒準備早餐的御坂美琴,聽到他今天又沒有時間陪她玩兒,心情頓時就變得不好起來。
“舅舅不是顧問嗎,哪有整天讓顧問做事情的?”
“人手不夠嘛。”
坐在沙發那里的秦夜,朝著自家外甥女擺擺手,示意她冷靜點兒。
御坂美琴沒再說話,就是表情有點陰郁。
她正在思考。
考慮著是不是應該給那位黃泉川老師來個電擊套餐,讓她好好地躺在病床上休息幾天,免得整天給她的舅舅找事情做。
但想想那畢竟是秦夜認同的朋友,對她出手好像是很不好的行為。
所以果然應該找她好好談談的嗎?
秦夜不知道自家外甥女的想法,只是繼續解釋著:“今天是木山春生事件的收尾,過了也就過了,明天開始就不用那么忙了。”
前提是不再發生類似的重大事件。
要真有什么大事的話,他這個顧問也就是被抓苦力的命。
要不然干脆直接辭職?
秦夜合計著這個想法的可行性。
那邊的御坂美琴只是撇撇嘴:“但愿吧;反正真要有什么事情的話,你肯定還會去幫忙的吧;我總覺得你對黃泉川老師有點特別。”
“哪有什么特別的,就是關系好點的朋友而已。”
“你不是說她像媽媽嗎?”
“那我也有說過,像歸像,她并不是你的媽媽;而且……”
“什么?”
“……沒什么。”
性格上略有點像,是沒有多少意義的。
秦夜也不會因為這點相像,就會對黃泉川愛穗產生什么特殊的情感。
誰都不會成為誰的替代品。
說著就看向御坂美琴,微笑著說道:“真要說像的話,你不是更像嗎,跟年輕時的美玲姐幾乎一模一樣;就是胸完全不像。”
“……等會兒我就跟媽媽說,你對我性騷擾。”
“你可別亂說啊,我哪有?”
“你說到胸了。”
“我還看過摸過呢,小時候我幫你洗澡……”
“無路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