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女的笑臉,秦夜的心里面……
怎么說呢……
總覺得很復雜。
最后只是輕嘆口氣:“我先去換衣服。”
現在穿的是警備員的制服,需要換掉。
對此食蜂操祈沒有意見,只是不愿意松手:“我跟您一起去。”
“……嗯。”
去就去吧。
反正他什么都沒做,同僚們不會當場逮捕他的。
……
同僚們確實沒有逮捕他。
雖然黃泉川愛穗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甚至都把手銬掏出來了。
但畢竟沒有付諸于行動。
只是顯得很無奈的樣子:“你小子又對不良下那么重的手。”
“沒死就行了。”
“你這家伙……”
“沒別的事情就不要多說了,我要去約會了。”
“約會……”
黃泉川愛穗瞄了一眼在那邊等著的食蜂操祈。
又審視般地看著秦夜:“你小子不會真的對學生出手吧?”
“誰知道呢,畢竟我也經受不住誘惑。”
“……”
總覺得這家伙很危險。
或許該給他來個“割以永治”的手術套餐?
換好衣服的秦夜沒有跟她多說。
順便跟鐵裝綴里打聲招呼,就帶著食蜂操祈離開了。
……
秦夜是沒有多少約會熱情的。
食蜂操祈很明白這點,所以沒有勉強他做那些比較麻煩的事情。
在外面小小地轉了一圈,然后就去……
看電影。
“……為什么又是電影?”
上次約會好像就是看電影,現在又是看電影。
難道她像絹旗最愛那樣喜歡看電影嗎?
當然不是。
摟著他手臂的食蜂操祈,聽到他的話后,就表現出充滿怨念的樣子:“我倒是想要做點別的事情呢,可是您會陪我去嗎?”
“……會啊。”
“其實我在旅館訂了房間……”
“還是看電影吧,看電影就很不錯,今天有什么新片嗎?”
“……”
食蜂操祈有些不高興地嘟嘟嘴。
但沒有糾結這個,直接拉著秦夜朝里面走去。
“票早就訂好了。”
“是嗎?什么片?”
“不知道。”
“……不知道?”
“我又不能在外面待到太晚,這個時間點有什么就看什么了。”
食蜂操祈表示無所謂。
重要的不是看什么,而是跟誰一起看。
而聽到這句話,秦夜倒是覺得挺意外:“我還以為你會仗著自己的能力,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去呢。”
“在您的眼里,我是那種不守規矩的女孩子嗎?”
“我可沒有這樣說。”
“那在您的眼里,我是什么樣的形象?”
“嗯……”
秦夜瞄了她幾眼。
然后給出答案:“奇怪的孩子。”
于是少女又嘟起嘴:“哪里奇怪了?”
“都想著要跟我結婚了還不奇怪?我可比你大了十二歲呢。”
“您何必那么在意年齡呢。”
“不是我在意,是世人會在意。”
“您不是修道者嗎,為何還要在意世俗的看法?”
“……”
在世俗社會里待久了,秦夜在這個方面,確實不太像是一個修道者。
不像其他的修道者那樣,瀟瀟灑灑,逍遙于天地間。
更像是被各種各樣的東西束縛住那樣。
這時候突然就覺得,瀧壺理后的那句話說得很對:自由只是一種幻想,不存在于世界任何一個角落。
就算是他,也被各種各樣的東西約束著呢。
“不說這個了,快點去拿票看電影吧。”
覺得有點說不過她,所以在徹底被“嘴遁”干掉之前,還是停止塔塔開(戰爭)保存自己吧。
食蜂操祈覺得自己略勝一籌,心情變得愉快了不少。
卻又沒有乘勝追擊。
只是帶著秦夜去拿了預定的票,買了點零食然后走進放映廳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