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白云禪師伸手一托,就見十方小和尚被白云禪師無聲無息的給托了起來,禪房的房門開啟,白云禪師將十方小和尚平放在了床榻之上,取過被褥幫十方蓋好這才出了禪房。
這會兒嶗山道人和知秋一葉就在庭院之中,而白云禪師走出了房間這才向著嶗山道人道:“你嶗山道人向來明哲保身,怎么這次卻招惹了這么一個厲害的妖孽啊。”
聽到白云禪師這么說,嶗山道人臉上露出憤慨與委屈之色道:“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過是剛剛拜訪了眉山三友而已,結果下山沒有太久,竟然就被這妖孽盯上了,要不是我運氣夠好,中途得到了知秋道友相助,恐怕這會兒已經身死道消了。”
白云禪師不禁皺了皺眉頭道:“你說那妖孽無緣無故的對你出手,這不對吧,那妖孽若是同你無冤無仇的話,又怎么可能會出手對付你,難道說那妖孽的腦袋有問題,非要招惹你這么一個對手不成?”
嶗山道人一臉的苦笑之色,白云禪師接著道:“你最近莫非是做了什么事情,或許你在不知不覺之間得罪了對方也說不定呢。”
頓時嶗山道人眼睛一亮,猛地伸手拍了大腿叫道:“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這妖孽竟然真的是奔著我來的啊。”
看到嶗山道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白云禪師輕哼了一聲。
嶗山道人看著白云禪師,忽然之間眼睛一亮向著白云禪師道:“白云禪師,你可知曉當今大魏國師是哪位得道高僧嗎?”
白云禪師有些不解的看著嶗山道人,思索了一番,帶著幾分不確定道:“貧僧下山與人做法事倒是聽人提起過幾句,似乎當今有兩位國師,其中一位還是我佛門中人……”
嶗山道人不禁面露不屑之色道:“啊呸,什么佛門中人,普度慈航要是你佛門中人的話,那么你們佛門之中豈不是全都成了妖怪了嗎?”
白云禪師不禁面露不虞之色盯著嶗山道人道:“嶗山道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佛門中人都成了妖怪,如此褻瀆佛祖的話,你竟然也敢說。”
嶗山道人見到白云禪師神色不滿的模樣開口解釋道:“禪師卻是有所不知,當今國師不是普度慈航嗎,禪師也說了,普度慈航就是你們佛門中人。”
白云禪師點頭道:“不錯,普度慈航就是我佛門中人,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嶗山道人臉上滿是不屑道:“不對,這是大大的不對啊,禪師可知曉那普度慈航的真面目嗎?”
白云禪師乃是一代高僧,顯然也不是傻子,只看嶗山道人的反應,再結合嶗山道人的一番話,頓時神色微微一變,顯然白云禪師心中產生了一些聯想。
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白云禪師皺眉道:“你……你的意思是說當今國師普度慈航乃是一個妖怪嗎?”
嶗山道人點頭道:“不錯,普度慈航就是一個打著佛門招牌的大妖,如果不是當今方國師拖住了普度慈航這妖孽的話,只怕大魏天下就要淪為妖魔國度了,一旦將來普度慈航身份暴露了,你們佛門怕是就要名聲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