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那暴猿為包圍的不過是后土部落的一個小部落而已,根本就不足以驚動祖巫級別的存在。
那暴猿大妖一聲咆哮,張口便是無邊惡水從天而降,這惡水腥臭無比,哪怕是巫族肉身強大,修為稍微差點的,沾染了這惡水都要被銷蝕成膿血。
幾滴惡水灑落在幾名巫族族人身上,頓時就見那幾名族人化作了膿血。
“中礫,爾敢!”
這暴猿大妖名喚中礫,如此之惡毒神通一出,自是激怒了夸父。
就見夸父大步而出,身形一晃,頓時大巫真身顯露出來,氣勢絲毫不弱于那暴猿大妖,手中拐杖一頓,就見大地之上,一棵棵的大樹沖天而起,無邊藤木化作一張大網將那些惡水給攔截了下來。
看到夸父滿面紅潤,還殘存在幾分酒意,暴猿中礫頓時忍不住怒火中燒,他花費了好大的功夫,采集了那么多的靈果,耗時近萬年時間方才釀造出的猴兒酒,竟然因為自己外出的空檔,被夸父給搶了去。
上萬年的心血啊,竟然被人給搶了去,尤其搶走猴兒酒的還是妖族的對頭,也是他的對頭。
這一片區域,妖族妖神統領無數大小妖魔與夸父部落對抗,似這樣的情形,可以說整個大地之上比比皆是。
“你……你竟然盜吾靈酒,今日我要將你斬成碎泥,拿你肉身釀出一壺靈酒出來。”
可見暴猿中礫這會兒心中到底是多么的憤怒了。
砰砰砰。
暴猿中礫同夸父大戰不休,兩者你來我往,中礫顯然拿不下夸父,而夸父也是拿中礫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所以兩者不知多久才能夠分出勝負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鷹啼,頓時遮天蔽日的陰影急速接近,就見一頭金雕張開利爪破空而來,向著夸父抓了過來。
“哈哈,暴猿,吾來助你一臂之力。”
這一頭金雕竟然是暴猿暗中請來的幫手,夸父一個疏忽,竟然被金雕的利爪在肩膀之上抓了一下。
就算肉身強橫,可是金雕一抓之下,仍然是在其肩膀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
兩頭大妖可不是后世那種大妖可比,簡直是一頭比一頭兇殘暴虐,任何一頭都不比夸父差多少,兩頭聯手之下,即便是夸父也一下子落入了下風。
“哈哈哈,今日便屠了你夸父部落,吾要血屠三萬里,以解心頭之氣!”
夸父雖然狼狽,手中拐杖每一次打出都讓兩妖小心招架,聽了暴猿中礫的話,夸父吼道:“爾等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