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么愛她,就要教她走上正道。”
薛強淡淡的說道:“家教是學校教育所彌補不了的,你也不希望她每天過的渾渾噩噩,整天跟一群人鬼混,最后墮落成一個小太妹吧。”
“不希望不希望。”
梁老虎用力的搖搖頭。
想了想說道:“我也沒指望她能考上什么好大學,花點錢隨便找個大學讀幾年,畢業之后給她開個小店,看著她嫁人生孩子我就滿足了。”
“計劃的倒是挺好,就怕沒到那個時候,梁紫整個人就廢了。”
薛強拍了拍梁老虎的肩膀:“有時間還是多陪陪你閨女吧,錢是賺不完的。”
“對,對,薛老師說的對。”
梁老虎又用力的點了點頭。
“堵路的泥頭車開走。”
薛強扔下這句話之后,走進了停車場取車。
梁老虎掙扎著爬起來,上了一輛泥頭車向前開了一段距離停在路邊。
坐在車里抽了根煙,照著鏡子把臉上的血跡擦干凈。
隨后下了泥頭車,開上自己的凌志570回到家中。
“小紫?”
梁老虎輕聲呼喚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嘆了口氣搖搖頭,走到沙發坐下。
一直等到深夜,家門突然打開,梁紫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看清梁紫的樣子,梁老虎驚呼道:“小紫,你怎么把頭發都剃光了,還喝這么多酒!”
“我的事,不用你管!”
剃了個平頭的梁紫大吼了一句,回到房間用力的甩上房門。
“這孩子。”
梁老虎的臉上露出深深愧疚。
最近梁紫一直在和他鬧別扭,因為梁老虎前段時間接了裕尚地產的工程。
有一次,梁紫偶然撞見,梁老虎點頭哈腰滿臉諂媚的站在林家二公子林南峰旁邊。
瞬間就氣炸了。
因為林南峰是林北伊的二哥,父親在同學二哥的面前如此卑躬屈膝,讓梁紫很傷自尊。
抑制不住沖動,跑過去當面質問梁老虎為什么要對林南峰這個態度。
還說林北伊自己都不放在眼里,從來都沒瞧得起過林家。
當時搞的梁老虎在林南峰面前有點下不來臺,只好當眾扇了梁紫一個耳光,讓她滾蛋。
從那以后,父女倆的關系急轉直下。
上午梁紫被剪了頭發心里委屈,才會跟梁老虎說了幾句話。
現在,梁紫又像之前那樣,不搭理梁老虎了。
“這孩子。”
梁老虎又點燃根煙,突然感覺鼻子疼痛難忍。
來到鏡子前一照,發現自己鼻梁被打歪了。
“方才小紫進來都沒發現嗎?”
不光鼻梁歪了,眼眶也青腫起來,而梁紫壓根就沒在意。
梁老虎感到一陣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