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射中兔子腦門中心,兔子倒在地上。
阿啟皺眉,這樣殘忍的手法,他只能想到一個人。
很快,涿路出現在視線之中。
他將兔子收在自己的背簍里,隨后緩緩抬起頭,對著樹上的阿啟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阿啟微微蹙眉,從樹上下來。
涿路主動和他說話,但眼神里的輕蔑是怎么都掩蓋不了的。
他說:“阿啟,你就該和你爹一樣窩囊著,這樣才能保住你的命。”
阿啟目中波瀾滾涌,眉心有怒火躥起,嘴緊抿著看著涿路。
涿路很樂意見到阿啟這幅看他不爽又干不掉他的樣子,他嘴角上揚,笑容里充斥著諷刺和鄙夷。
“你是罪奴之子,黎瑤是圣女。你覺得以你的身份,你能成為大祭司嗎?”
“阿啟,你要是不想死的話,現在求我還來得及。等我當上了大祭司,我就把你趕出寨子,你休想再回到黎瑤身邊。”
阿啟攥緊了手中的弓箭,看向涿路的眼底帶著憤怒。
“這樣看著我干什么?你今天敢有膽子參加大會,我就不會讓你活著出去。”
“知道你阿爹怎么死的嗎?他死前還在念叨你阿娘呢。”涿路嘲諷的笑,“話說你還不知道你阿娘是誰吧?聽說她是個中原女子,生得極美,不然也不會生出你這么一個妖言惑眾的狗東西。”
阿啟攥緊雙拳,心中翻涌著滔天的怒火,就連胸膛也在劇烈起伏。
他說自己可以,但唯獨不可以說他阿爹、阿娘。
阿爹很愛阿娘。只是不能在一起而已。
若不是涿路父母告發,阿爹和阿娘也不至于生生分離,天人永隔。
他恨透了涿路一家人,人心已經壞了,怎么都挽救不了。
涿路輕蔑地觀察著阿啟的表情,見他無暇顧及自己,涿路對準阿啟拉緊弓箭。
只要這一箭飛出去,他再也不會在宋以慕身邊看見阿啟這個討厭鬼了。
“咻”地一聲,箭直沖阿啟腦門而去。
涿路心滿意足地勾了勾唇角,轉身離去。
……
宋以慕醒來時,已經是大中午了。
綠珠兒趴在她身邊,頂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眼中充滿了愧疚。
宋以慕:“……”
雖然她被綠珠兒惡心壞了,但綠珠兒還是十分勇敢的,幫她趕走了蛇群呢。
宋以慕強忍著惡心摸了摸綠珠兒的腦袋,面色又痛苦又糾結,但聲音很溫柔。
“我家綠珠兒很厲害呢!今天表現不錯,不過現在很晚了,我需要去找阿啟,晚點回來給你弄吃的。”
說完,宋以慕從床上跳下,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出門。
綠珠兒跟在她身后,怕她有危險。
宋以慕:“……”
山中不知道是什么情況,見識過綠珠兒的本事,宋以慕覺得,或許帶上綠珠兒是件好事。
她揚了揚自己的口袋對綠珠兒招手:“想去的話就給我乖乖待在這里面。”
綠珠兒吐著蛇信子飛快地鉆了進去。
宋以慕急忙趕往山林,她怕被山腳的人看見,特意從山的另外一頭進山。
雖是大中午,但深山中還是有點寒意。
【請宋宋在一天內花光五十塊白銀。】
宋以慕口吐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