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慕忽然覺得,她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
還是個會撒嬌的祖宗!
自從昨夜跟他坦白心跡后,這人就在撒嬌、茶言茶語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他不是要野性一點嗎,怎么還是這么奶?
拗不過他,宋以慕還是同意陪他一起去。
不僅阿啟高興,系統也高興。
它總算找到機會狠狠地宰宋以慕一筆了。
宋以慕對外宣稱莎螢身體不好需要靜養,整個寨子里的事情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
宋以慕一邊忙著準備繼任大典,一邊還要挑選親衛軍,還得處理七七八八的雜事。
幾天下來,她忙得暈頭轉向,人也瘦了一圈。
阿啟本不想插手這些事,但宋以慕忙了幾天犯懶了,索性把事情全部交給阿啟。
阿啟沒辦法,只好日日守在宋以慕房間里處理事情。
宋以慕清閑下來了。
阿啟忙碌的時候,她窩在塌上看話本子,有時候色心上來,蜷縮在阿啟懷里,好好地摸他一把才算。
一雙柔弱的小手在他身上亂摸,阿啟身體燥熱,口干舌燥,就連上面寫了什么東西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偏生惹火的宋以慕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心滿意足地摸完之后又偏過頭去看話本。
“姐姐,你還是起來吧。”阿啟眼中欲念翻涌,他吐出一口渾濁的氣息,閉上眼睛無奈道。
“怎么了?”宋以慕在他懷中蹭了蹭。
苗疆里不冷,兩人穿的少。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覺到宋以慕滑膩的肌膚在自己腰間摩挲。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喜歡的人每天這樣撩撥,他也禁受不住。
每次都得去沖冷水澡,苦的還是自己。
阿啟垂眸,紅著眼低聲說:“你壓得我腿疼。”
他實在不敢繼續讓宋以慕躺在自己懷里,怕宋以慕不小心碰到他那物,會嫌棄他。
聞言,宋以慕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迷茫。
她好像剛看到苦情篇,眸中蘊藏著水霧,朦朦朧朧的,像誤入人間的小鹿。
“姐姐……”阿啟喉頭滾動,覺得懷里的宋以慕燙手,又舍不得丟掉。
宋以慕又不是沒經歷過人事,她一眼就看懂他在竭力控制著什么。
她笑瞇瞇地勾住他的脖子,湊近些,兩人呼吸交纏。
“你臉怎么紅了?”宋以慕笑嘻嘻地問,“你身體怎么僵了?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喜歡,但禁受不住你這么撩撥。
阿啟動了動唇瓣,他閉上眼睛,一個勁默念大悲咒。
宋以慕微微笑著,舔了舔他過于緊張而有些干裂的唇瓣。
阿啟身體抖了抖,渾身僵硬。
宋以慕就像不知道似的,看了眼天色,貼近了點說:“嗯,有點困了,阿啟,你困嗎?”
阿啟睜眼看了看正燦爛的太陽,他頗有些無語。
你半上午才起,現在又困了,我是養了只豬嗎?
宋以慕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惹得他渾身顫栗。
“阿啟,想要嗎?”她終于問出口。
阿啟眸色復雜地盯著她,更多的是驚訝。
他動了動唇瓣:“可現在是白天,白日宣……不好吧?”
表面拒絕,內心激動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