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慕真覺得她有點大毛病。
為了一個圣女的位置,她已經走火入魔了。
世人總在爭奪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不惜散盡家財、家破人亡。
用這樣的法子得到一切又有何用?
到頭來,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
宋以慕離開小黑屋沒多久,就有人來報:“圣女,蘭若死了。”
宋以慕淡淡的嗯了一聲。
一切都結束了。
回到房間,阿啟正與烏申商量著什么,見她進來了,烏申紅著臉離開。
宋以慕不明所以。
阿啟對她招手,在宋以慕靠近時一把勾住她的腰肢,將她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去見他們了?”
宋以慕嗯了一聲。
阿啟點頭,神色并沒有表現出不悅。
他揉了揉宋以慕的肩膀,又問:“以后去見危險的人,慕慕還是帶上我吧。”
宋以慕:我看你是吃醋了吧!
宋以慕噘嘴,側頭望著他嘟囔道:“阿啟好兇啊!”
阿啟:“???”
他哪個字兇了?
他這不是輕聲細語跟她說話嗎?就怕嚇著她,讓她心里不舒服。
宋以慕輕哼兩聲,提醒道:“昨晚你要了三次水。”
阿啟迅速反應過來,耳根子紅透,忙將宋以慕的腦袋往自己的衣衫里塞,一邊訓斥著:“口無遮攔……”
宋以慕不甘心地探出腦袋來,哼唧道:“你現在是大祭司了,敢用身份壓我了,昨晚還說愛……”
“姐姐,”怕她這張小嘴蹦出昨晚兩人在床笫之間說的那些混賬話,他趕緊捂住她的嘴巴,無奈地喊了一聲。
“姐姐,有什么話,我們回床上說。”
宋以慕哼了一聲,才不能信你呢!
跟自己男人說點情趣話怎么了?
她就喜歡看阿啟臉紅,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
她一本正經地分析:“我覺得回了床上,你就不是說說而已。”
阿啟:“???”
他猛地閉上眼睛,顫抖著聲音問:“餓不餓?”
宋以慕勾唇,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問:“阿啟想喂我嗎?”
阿啟:“……”
他真的不能直視宋以慕了。
在宋以慕的挑逗下,阿啟黑著臉將她丟在了床上,自己背過身調整呼吸。
宋以慕的馨香縈繞在鼻翼間,愈發讓他心猿意馬。
他不得以,岔開話題說:“中原來信了,三皇子登基了。”
宋以慕從后面攀在他肩膀上,玩弄著他紅得要滴血的耳朵,輕輕喔了一聲。
“后悔跟我回來了?”
阿啟:“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給我的那間酒肆生意不錯,我請了幾個中原廚子,也安排一些年紀大的婦人去里面做工。慕慕,謝謝你。”
原來宋以慕一早就算計好了。
他現在是大祭司,正是他樹立威信的好時候。
多做些有益于苗疆的事情,他們終能看見自己的努力。
他也會努力配得上宋以慕。
宋以慕捂唇輕笑,這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她戳了戳他滾燙的耳垂,軟乎乎的很舒服,低聲問:“口頭上的謝謝?”
阿啟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轉身站起來將她丟回床榻,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這個小東西,偏偏要惹火!
情到濃時,【請宋宋在一個月內花掉一萬兩黃金。】
宋以慕猛地推開阿啟坐起來,滿臉怒容。
【你還是不是人?我衣服都快解開了,你給我發布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