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慕醒后,裴子洵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閉關,只留下宋以慕和小童子日日大眼瞪小眼。
小童子也是個不安分的主,閑下來時總要拉著宋以慕嘮嗑。從盤古開天辟地說到如今的天宗門,說個三天三夜都不嫌累。
“上星仙君是什么來歷?”宋以慕想起那天裴子詢問自己的問題。
她只知道姬棠想要復活所謂的上星仙君,但并不知這上星仙君到底是什么來歷。
小童子瞬間來了精神,開啟八卦模式:
這上星仙君與旁人不一樣,他是從女媧補天遺留下來的石頭里蹦出來的,吸收日月精華化成人形。
旁人修仙需要幾千、甚至是上萬年,但他一千年就修成了正果。
上星仙君天賦異稟,本可一躍成為帝君,奈何萬年前仙魔大戰之時,他為了守護仙界,不惜自毀元神壓住魔界十萬大軍,拉著魔界千年難得一遇的魔君墨池共隕。
上星仙君魂魄盡散,世間再無一點生息。
“盡歡姐姐,你怎么忽然問起上星仙君的事情?”小童子一臉疑惑。
宋以慕想起姬棠這段時間所做之事,她瞬間明白姬棠想要干什么。
只是這上星仙君不是一點生息都沒有嗎?為何能被姬棠尋到一縷殘魂?
正當宋以慕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苕溪找到了她。
“她要見我?”
宋以慕很吃驚。
她打散了姬棠的計劃,依著姬棠的瘋狂程度,這會子指不定想怎么弄死自己呢!她要是去了,豈不是羊入虎口?
她扭捏地說:“師叔,不是我不想去見她。那天的情況你也看見了,若是我破壞了師叔你費盡心思做的事情,師叔你會想殺了我嗎?”
苕溪愣住,他沉默一會,蹙眉說:“她有苦衷。”
宋以慕地鐵老人臉,不懂苕溪腦子裝的是什么。
那天姬棠很明顯是要殺了他,若不是他躲避及時,他已經死了。
這種情況下,苕溪還要為姬棠開脫。
真……就挺無語的。
“有苦衷歸有苦衷,她為了自己的私欲奪裴師兄的心頭血,還得裴師兄至今身體還未痊愈。師叔,你往日總將禮義廉恥掛在嘴邊,如今在你心里,你能將這些話放在姬棠身上嗎?”
苕溪臉色白了幾分,唇瓣微微蠕動,卻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宋以慕有些無奈,她嘆了一口氣說:“師叔,我天賦極差,死里逃生才換來開元后期。可姬棠跟我不一樣,若非這件事,她已經從金丹成為元嬰了。”
“師叔,我從沒因為身世怨恨過她,只希望她不要為了自己的私欲去傷害別人,這對別人來說,不公平。”
憑什么姬棠想要復活上星仙君就得拉著她的崽陪葬,她第一個不同意。
看出她的猶豫和擔憂,苕溪信誓旦旦地保證:“有我在,我不會讓她傷你。”
許是苕溪過于真誠,又許是劇情推動。
總而言之,宋以慕去了。
姬棠喚醒上星仙君的陣法一破,姬棠也暈倒在地,被天宗門的人關押起來。
姬棠現在是危險人物,除了幾位長老,誰也不能見她。
雖然姬棠雙手雙腳被牢牢束縛住,但宋以慕還是離她遠遠的。
姬棠狼狽地坐在地上,耷拉著腦袋,苦笑一聲:“我沒想到,最后竟敗在你手上。”
她嗓音沙啞,看來沒少受折磨。
宋以慕皺了皺眉頭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