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之內,白楓耳聽得左老祖述說如何利用毒液對付天玄國,不禁怒氣填膺,這蒼云帝國,若是派遣人馬來對付他也就罷了,沒想到居然是對那無數的無辜百姓出手,這等罪惡,傾盡四海之水也難洗刷干凈。
“白楓國君,饒過老朽吧,老朽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左老祖伏在地面,猶有余悸,那望向白楓手中玉蕭的目光,充滿了一種忌憚之色。
“打死他,打死他!”這左老祖很顯然犯了眾怒,當下便是大呼呼喝起來,一個個都是面紅耳赤,顯然是心中有著極大的憤怒。
白楓自然不會饒恕左老祖此獠,后者在這天玄國犯下這等罪孽,若是不將之處死,難以平復天玄國死去黎民的冤魂。
再度將玉蕭放在唇邊,叮叮咚咚的吹了起來,這洞蕭之聲在旁人耳中聽來悅耳動聽,但在那服食了九尸腦神丹的左老祖耳中聽來,卻是猶如那地獄魔音,一聽之下,原本在體內沉睡的魔蟲,瞬間便是蠢蠢欲動起來,在他體內大咬大嚼。
饒是他本是戰王級別的強者,但是在這魔蟲面前,也是束手無策,一張臉猛烈的抽搐著,顯然是承受了極大的痛苦,白楓毫不留情,眼中浮現那在這次災禍中喪生的無辜之人,旋即吹奏得越發賣你起來。
連續不斷的音符,從玉蕭之中傳出,讓得人的心跳加快,同時也是讓得那魔蟲越發活躍,起初左老祖還是在生龍活虎的掙扎之中,過了一會,左老祖面上慘敗如紙,渾身大汗淋漓,猶如生了大病。
“白國君,殺了我吧,殺了我!”左老祖痛不欲生,當下磕頭求饒,這種被魔蟲漫漫地吞噬體內五臟六腑之痛苦,讓得他難以忍受,當下便是想著要一個痛快,可白楓如何會答應他呢?
“既然敢到天玄國釋放這毒液,那么就得做好受苦的準備!”冷哼一聲,白楓對于這罪魁禍首毫不留情,口中不斷的吹奏,誓要這老匹夫受盡零零碎碎的痛苦而亡。
圍觀人群大呼叫好,瞧得左老祖痛的在地下打滾的模樣,一個個臉上都是閃爍著一種亢奮的神情,覺得很是痛快,畢竟這個左老祖實在是太過可惡,如今瞧得他受難,的確是一件非常之享受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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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蕭吹奏了兩頓飯功夫后,左老祖便是喪生在蕭聲之下,血肉之軀被魔蟲全部吞噬,只余下一舉白骨,那魔蟲專以血肉為生,此番將左老祖血肉吃光,暴露在日光之下,也是肚子朝天一命嗚呼起來。
將左老祖尸首處理完畢,白楓望向光罩之外,瞧得那外界的空氣當中,依舊是含著強烈無比的毒素,顯然還不能貿然出去,于是只能下令眾人,不得擅自外出此光罩。由于人群之前曾試驗過放出雄鷹與猛犬出去,但這兩種生物一出到光罩之外,頃刻間便是變作了白骨,所以用不著白楓國君下令,他們也不敢隨意的走出。
如此過了約摸七天,那殘留在外界空氣當中的毒素方才消散殆盡,人們依舊是趕出一些圈養的獸類到那光罩之外,此時,這些獸類并未受到什么影響,活蹦亂跳的逃竄撒歡,人群見得此,頓時便是興奮起來,有人嘗試出去,也未曾中毒,這一來,眾人方才相信,外界確乎是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