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件婚事,白楓倒是沒有什么抗拒,直接是一口答應了下來,畢竟這千祥國國君作為長輩卻是遠道而來述說此事,若是自己貿然拒絕,豈不是太不懂人情世故了?況且那若蘭公主非但天賦絕佳,姿色也是屬于頂尖的存在,尤其是那股柔弱的氣質,更是令得無數人為之神魂顛倒。
不多時,本來在房內鞏固戰祖之境這一修為的若蘭公主,便是聽得了自己的父皇來到天玄國,正在與白楓國君商討要事的消息,一時間倒是頓時窘迫,她沒想到,這件事父皇竟然會親自前來,而且還不先來尋她,卻是先與那白楓國君會面,豈不是說,父皇豈不是將聯姻之事說了出來?要是白楓國君一口拒絕的話,那她還不得丟盡臉面啊,一想到這里,若蘭公主便是覺得臉上滾燙無比,就連耳根子都是紅了起來。
立時起座出門,若蘭公主急匆匆的來到那會客大殿,旋即便是在窗外匍匐下來,細細的傾聽屋內的動靜。
只聽得父皇在房內說道:“白楓國君,既然你答應了下來,那真是再好也沒有了,如此一來,咱們兩國之間,越發的親密了再也無須懼怕那龍騰帝國的威脅了。”
白楓耳朵微動,身為這片天地間當之無愧的主宰者,他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便是察覺到窗外有人在偷聽,當下神識微微一動,便是發覺那窗外的偷聽之人,赫然便是那若蘭公主,當下微微一笑道:“只可惜若蘭公主太過驕縱,有些不大好管教啊。”
聽得此言,那千祥國國君倒是嘿嘿笑了兩聲,旋即接著道:“這個無妨,你二人聯姻之后,憑借你的實力,還壓不住那個野丫頭么?”
窗外,聽得白楓與父皇的一說一答,若蘭公主聽得咬牙切齒,白楓這個家伙,竟然在她父皇面前搬弄口舌,自己何曾有驕縱過?這個家伙,怎地如此喜愛欺辱我?更令得她無奈的是,她的父皇竟然也是站到了白楓這一邊。
白楓身為堂堂的一名戰帝,即便是隔著板壁,也是能夠清晰的看到窗外那若蘭公主的一舉一動,見得她滿臉緋紅的模樣,煞是惹人憐愛,不由得心念一動,旋即施展神通,直接是將那板壁的物質結構改變,化作空氣,一瞬之間,那堵板壁便是憑空消失,旋即那千祥國國君,便是瞧見了自己女兒竟然在外邊偷聽。
“若蘭,你來了,還不過來給白楓國君請安,往后你可得溫順一些,不可頂撞白楓國君,知道嗎。”當著外人的面,千祥國國君語氣倒是頗為的莊重,對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是。”雖說自己心中有千百個的不樂意,但是若蘭公主一向對自己的父皇很敬重,因而倒也沒有推拒,只是心中卻是將白楓國君詛咒了千八百遍,旋即緩步上前,向白楓白楓微微福身,“若蘭向白楓國君請安。”言語之中,若蘭公主的的語音客客氣氣,心底卻是恨得直癢。
“嗯,起來吧,方才你父皇的話你也聽到了,往后可得溫順一些,不許胡鬧。”白楓點了點頭,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歉疚模樣。
若蘭公主行禮完畢,便是與父皇交談了幾句,而此時,白楓細細的向千祥國國君望上一眼,頓時便是發覺了他的體內竟然是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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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素,而且這等毒素還在侵襲著他的肌體,眼下已然侵襲到脖子位置,若是再往下侵襲到心臟部位,那么他的這條命,恐怕就要交代了。
一念至此,白楓當即便是詢問了出來。那千祥國國君聽得白楓的關切詢問,心中倒是微微一驚,旋即有點發自肺腑的敬佩了起來,想不到前者的眼力竟是如此的敏銳,能夠發覺他中了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