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仗著是仙尊的徒弟就可以毫無顧忌的放肆了是嗎,你不要忘了,只要有這個在,若不是仙尊護著你,你早就是人界的階下之囚了”,那名弟子狠狠的戳著蘇寒脖子上的“尸”字道。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和羞辱,蘇寒正要發火,一只手就被幻靈緊緊的握住道:“別同他廢話,救人要緊”,蘇寒點了點頭,接過了幻靈手中的藥草,順勢蹲了下來,與此同時,幻靈站了起來,一臉傲然道:“怎么,就仗著了不起怎么了,憑什么別人的命是命,他的命就不是命,難不成還有貴賤之分”。
話一剛落,一個接一個的弟子扶著刀柄艱難的站了起來,眼神中帶有兇意的死盯著幻靈,剩下的,便是身受重傷已無力支撐站起的弟子,眼神中布滿了無助與絕望。
“把草藥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上去搶”,一位受傷的弟子道,其他的弟子立刻應聲附和道。
“搶,這是在告訴我你們這些站著的人才有活下去的資格是嗎,而他們,活該死”,幻靈面對這樣一張張嘴臉語氣中盡是鄙夷。
“命由天定,怨不得人”,一位弟子道。
“那我偏要救他們”,蘇寒一下站起語氣堅定道。
此時,方才敷過藥草的弟子臉色一下陰暗的可怕,眼睛全黑,毫無白點,他們一下子拔出佩劍,見人便狠殺過去,令所有人抽手不及,蘇寒也在不經意間被小徐狠砍了一刀,他看著他們,每一處傷口上黑氣環繞,人也像失了意識般只顧廝殺。
拾弦從遠處飛下,一把抓起一位弟子的手問道:“這藥草哪來的”。
隨即一聲哈哈大笑,一位弟子頓時化為一縷黑煙迅速的飄蕩而走,蘇寒看著手中的藥草,一下子化為黑色霧團消散在空中。
“不要手下留情,他們的身體已被魔氣侵蝕”,看著在打斗中一步步退讓的弟子,拾弦道。
所有的弟子得這一命令,再無所顧忌,招招狠毒,招招致命,一時間,倒下去的弟子不計其數。
幻靈、蘇寒看著這一幕完全懵住,自問道難道這就是仙界的處事之道嗎?
“住手,讓他們住手”,蘇寒對拾弦道。
“凡沾染魔氣的仙家弟子,都將身死魂散,魄囚獄魘,這便是下場”,拾弦道。
“可這不是他們自愿的”,蘇寒據理力爭道。
“別殺他”,幻靈死死的擋在小徐的面前,蘇寒正欲上前幫忙,卻被拾弦攔住道:“仙界在乎的從不是這些”。
“這不是殺他們的理由”,蘇寒一把甩開他的手道。
凌楓從遠處一飛而下,及時的用法術將那些被魔氣侵蝕的弟子一個個定住,轉身對著幻靈道:“你怎么還是這般胡來,自己幾斤幾兩沒點數嗎?”
“凌楓,你怎么”,蘇寒上前正要說話,就被凌楓反問道:“值得嗎?這樣做”。
“他曾經待我有恩”,蘇寒指著小徐道。
“那你救他一個就罷了,何必”,凌楓道。
蘇寒微微一笑:“想不到凌楓,你也有天真的時候,你還不懂嗎,這是仙法,又豈會單單放過他一人”。
凌楓蹲地將仙力注入到小徐的體內道:“剛才混亂之際,你應該將他悄悄帶走”。
“凌楓,你活的那么正兒八經,中規中矩,你也能說出這話啊”,蘇寒一副驚訝道。
“我能說出的自然是你能做到的”,隨即凌楓站了起來道:“他體內有魔氣,我能做的只是穩定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