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來的芷凝微微搖頭道:“山洞周圍就有很多富含油脂的樹木,采集油脂做火把很容易,沒必要省這么點”
“嗯,我知道了”李愚點頭道。
看了看身邊的大財,它居然沒有示警,李愚大概猜到,估計是大財熟悉了芷凝的氣味,知道對自己沒有威脅才沒有開口示警的。
接下來芷凝沒有再說什么,將火把插在石壁上,相隔李愚一段距離抽出利劍開始修煉劍法,旁若無人的姿態,似乎對于李愚的存在并不在意。
李愚扎著馬步觀看芷凝練習劍法,有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她身影閃爍,飄忽不定,長劍翻飛,劃過空氣發出一聲聲刺耳的尖嘯,相隔不遠的李愚只覺勁風撲面,甚至皮膚還有點微微的刺痛。
這要是被一劍斬在身上,恐怕輕易就是缺胳膊少腿的下場吧?李愚心頭驚嘆。
練武之人非常人,芷凝才只是三流武者而已,李愚無法想象一流高手甚至是其上的宗師強者得厲害到什么程度。
之前李愚也曾見過芷凝修煉劍法,不過那時候的芷凝劍法施展清冷若仙,動作唯美中蘊含殺機,可此次芷凝的修煉劍法,每一個動作都殺氣騰騰,簡直判若兩人。
恐怕是受到了之前大刀寨那些人的影響,李愚心頭猜測。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各忙各的,時間一點點流逝。
半個時辰后,一直扎馬步的李愚只覺雙腿灌鉛,停止扎馬活動手腳。
那邊芷凝又練習劍法一會兒后也停下了動作,她臉頰微紅渾身香汗淋漓。
練武,從來都不是什么輕松的事情。
收起長劍,芷凝似乎不準備多做停留,對李愚點點頭后就準備離去。
想了想,李愚開口道:“首領,若是沒事兒的話,給我多說說練武之人的事情吧”
說出這句話,李愚期待的看著她,怕她不愿多說。
腳步一頓,芷凝點頭道:“也好”,說著,她將長劍靠在石壁上,看向李愚問:“你想了解哪方面的?”
“我對練武之人只知道個大概不明白具體……”李愚沉吟道,接著又說:“我聽聞武者分為不入流一流二流三流,可每一個階段具體要練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合格呢?”
聽到這個問題,芷凝微微皺眉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想了想,她說:“你這個問題太廣泛,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么給你說吧,所謂的一流二流的階段并沒有一個明確的劃分,主要還是要看人”
這倒是和方青說的出入不大,李愚做聆聽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