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李愚睡得很死,不過一直以來習慣了早起,他依舊在差不多的時間醒來。
昨晚雖然喝了很多酒,但他體質強大,一覺過后醉酒狀態已經消失無蹤。
醒來的李愚動作一僵,他發現自己懷中居然抱著一個柔軟的身軀,絲絲縷縷的幽香進入鼻中,尤其是自己的一只手,居然抓著一個柔軟的球狀物。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瞬間睡意全無。
立即睜開眼睛,李愚看到,自己懷中抱著的居然是芷凝,一只手放在她的胸口,還保持著抓的動作。
此時不遠處的紅燭還未燃盡,燭光搖曳下,芷凝臉紅如血,睫毛顫抖呼吸有些絮亂。
李愚哪兒經歷過這樣的陣仗,當即慌了神,被蜜蜂蜇了一樣放開芷凝微微后退,忐忑道:“首領,我怎么會和你睡一起?我……我不是有意要輕薄你的……”
昨天和芷凝確定了關系,迷迷糊糊的舉行了婚禮,李愚這會兒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裝睡是不成了,芷凝睜開眼睛,面容嬌羞道:“相公,你難道忘了,我們已經成婚了呀,我是你的妻子,何來輕薄之說?”
李愚一愣,想起來了,似乎是有這么一回事,然而他依舊有些不知所措,撓撓頭喃喃道:“那……我沒對你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吧?”
睡也睡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這些算是過分的事情嗎?
臉紅如雪,芷凝低頭說:“我們是夫妻呀,再如何都不算過分的……”
“那就好”李愚稍稍松了口氣,然后又覺得自己這話不對。
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芷凝起身說:“相公你稍等一下,妾身這就起床伺候你洗漱”
李愚撓撓頭,不知所措。
芷凝噗嗤一笑,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起身,來到衣柜邊上,轉身看了一眼李愚,微微遲疑,心情忐忑的脫下嫁衣。
她如今已是二流高手,體質過人,并不懼一般寒冷,是以內里只穿了一件肚兜和褻褲,此時她背對李愚,纖細的腰肢雪白的后背修長的雙腿都呈現在李愚的視線中。
看到這一幕,李愚臉紅心跳口干舌燥,想要避開視線卻忍不住看了又看。
那邊芷凝也并沒有外表那么平靜,微不可查顫抖的身軀顯示她內心是多么的羞亂,可她知道,背后注視自己之人是自己的夫君,自己的一切本該就屬于他的,看也是應該。
她在努力去適應妻子的身份。
重新換上潔白的長裙,微微整理一下頭發,芷凝去打水。
為人妻子,伺候相公洗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她沒有覺得什么不對。
看到紫凝穿好衣服,李愚心中有些悵然若失,她白花花的后背畫面呈現在腦海,覺得無論怎么看都漂亮,無論怎么都看不夠。
很快芷凝回來,打來了一盆溫水,放在邊上,打濕毛巾又擰干,來到李愚身邊說:“相公,我給你擦臉”
未曾有過如此經歷的李愚立即搖搖頭道:“不……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原本芷凝還想堅持的,不過考慮道李愚似乎還未適應自己的身份,于是想了想,將毛巾遞給他說:“那便依相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