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卻多了一個背負長劍,身穿云白色長袍的青年。
他只是站在那里,世間的一切的陰霾,便好像已經消失不見。
柳生劍影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咧嘴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這家伙,還真是強的讓人吃驚,只是來的也太慢了。”
光幕外,葉陽看了一眼柳生劍影,隨后望向了身側的輕舞。
“何必呢?”
輕舞搖頭嘆了一口氣,“本以為等你到來的時候,一切已經結束,沒想到這陰鬼皇如此不給力。”
她轉身,望著葉陽,眼中非但無一絲懼色,反而帶著笑意,“你問我何必?”
“我本便是圣教中人,愿為圣教奉獻我的生命,你說何必?”
“即便我殺不了你,即便以后的南域可能再無我圣教容身之地。
我也要在生命的最后關頭,在南域的歷史上,狠狠地刻上一筆!
讓此后千百萬年的人,都記得,南域曾有過圣教的輝煌!”
葉陽聞言,沉默片刻,淡聲道:“很遺憾,你的愿望要落空了。”
他大手一揮,一道劍光便刺穿了輕舞的眉心。
鮮血自不大的傷口中,緩緩流出。
輕舞的神情,永遠定格在了那一刻。
隨后,葉陽走向了陰鬼皇。
至于方才分隔兩地的光幕,在葉陽向前一步跨出時,已被他周身的一縷劍芒擊碎。
此時的陰鬼皇全然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只是看著頭頂上方,那道原本帶給他危機感的劍芒停下,高興不已。
陰鬼皇身側,吳鵬亮瞪大雙眼,一臉驚恐,同時大聲提醒道:“陰鬼皇,你干什么呢,那個怪物來了!”
“怪物?”
陰鬼皇撇了一眼葉陽。
“怪物,你當老子是傻的嗎?”
“這不是平平無奇的一個人類嗎?”
“修為才半步大帝?這也太搞笑了。便是大帝巔峰,乃至半步帝尊,在我眼里都不過螻蟻而已!”
“不不不,他不一樣!”
吳鵬亮緊張的顫抖起來,“此人跟你印象中的半步大帝完全不同!”
“怎么?”陰鬼皇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在你眼中,我就這么弱?
一個半步大帝而已,你對我這點信心都沒有?”
吳鵬亮很想直說真的一點信心都沒有,但對上陰鬼皇的眼神,他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陰鬼皇扭動脖子,發出一道道咔嚓咔嚓的聲音。
他望著葉陽,眼中不是戰意,而是面對獵物的戲弄之色。
“看大家的眼神,似乎對你很有信心,你很強嗎?”
陰鬼皇笑道。
葉陽沒有回應,只是以指為劍,點向了陰鬼皇。
“哈哈哈,如此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我真是不明白……”
他的話還未說完。
那一指,已抵達眉心。
陰鬼皇渾身一顫,額頭處,已經出現一個深深的血洞。
鮮血如注。
他的眼中,充斥著濃濃的不可置信,似乎十萬年的修行理念,在一瞬間崩塌的徹徹底底。
他引以為傲的肉身防御,在這一刻,比紙還不如。
但葉陽的目光,卻并未放在陰鬼皇的身上,而是看向了陰鬼皇身后,望不見底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