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生血海!”
下一刻,他的掌中浮現出一望無際的血色海洋。
血海之上,是無數道掙扎求生的人類。
“這一招,你可接得住?”
景天大笑一聲,右手猛然下揮。
他,赫然是要將這血海砸向葉陽!
然而,就在血海剛剛成型,景天一掌下揮之時……
一柄銹劍,刺穿了景天的咽喉。
景天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掌心中的血海,因為靈力缺失而緩緩消散。
他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什,什么時候?”
他甚至不知這把劍何時出現。
當他意識到不對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
葉陽的目光幾乎未在景天身上停留。吸收了景博文力量,進而突破到大帝境界,甚至還領悟了某種魔教秘術的景天,在葉陽的眼中,與之前王境的景天沒有太大差別。
此刻,他更在意的,是景天身后的那人。
這個人,葉陽也很熟悉,正是載他來中州域那艘船上的壯漢。
“魔教既要對付我,為何不派一些像樣的人。”
葉陽不解。
在他眼中,這位中年壯漢的修為,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皇境修士罷了。
連魔教帝尊都死在了他的手中,皇境未免顯得過于可笑。
中年壯漢聞言笑道:“你的實力的確還不錯,教主想給你一個機會,加入圣教,未來你或有機會登臨教主之位。”
“我有機會登臨教主之位,魔教也學會畫大餅了?”
銹劍飛回到葉陽手中,他握著銹劍,在高空中,一步一步的走向中年壯漢。
“恐怕,是抽不出手來對付我吧?”
中年壯漢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圣教立于中州域百萬年而不倒,你覺得會抽不出手來對付你這么一個小人物?”
聽著對方明顯帶著羞辱意味的話,葉陽非但沒有一絲惱怒,反而笑道:“照你這么說,魔教看來是真的抽不出手來對付我了。”
中年壯漢眼睛微瞇,如一條毒蛇般盯著林銘。
葉陽迎上對方的目光,毫不在意,但不知怎么的,他的心中突然有一絲不好的感覺。
只是瞬間,他便意識到了問題。
魔教既然早早知曉他已離開南域,那么以對方的行事風格,自是極有可能對南域出手。
至少,一定不會放過劍宗!
想到這里,他便也不在乎眼前的中年壯漢。
眼中,閃過一絲血色光芒。
從出云城,直到隕星海,再到南域劍宗。
億萬里之遙的路途,盡數浮現出一個個白色的光點,這些光點沒有強大的氣息,卻帶著神秘莫測的力量。
中年壯漢剛一看到這些白色光點,當即臉色一變,瞳孔驟縮。
“這是,空間的力量?”
他立時取出傳音符,大吼道:“跑,快跑,不惜一切代價,遠離劍宗,遠離南域!”
“遠離劍宗,遠離南域!”
在隕星海的另一端,南域。距離劍宗不足萬里的地方,一行人前進的步伐突然停下。
為首的一人說道:“有消息傳來,我們先聽一下。”
他打開了傳音符。
一道歇斯底里的聲音響起。
“跑,快跑,不惜一切代價,遠離劍宗,遠離南域!”
“遠離劍宗,遠離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