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域極南端,億萬島嶼中,一個不起眼的小島。
一名白發老者,抬頭看著天空上的七色云彩,眼中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
“中州域只有一件圣器。”
“九天太清宮出事了嗎?”
腳下,一團陰影中,一道人影浮現。
“回稟教主,九天太清宮確實出了一點情況。”
“說來聽聽。”白發老者開口道。
那道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便將葉陽于九天太清宮內,擊殺蘇擎的事說了出來。
白發老者聞言,頓時眼睛大亮,“這葉陽,倒真是好手段,能入九天太清宮殺蘇擎。
趙明星那小子竟然沒能護住。
真是有趣。”
他望著中州域最中心的方向,有些惋惜道:“只可惜,我大概無法見他一面了。
趙明星拿出了太清鐘,便已立于不敗之地,葉陽活不了。”
裹在黑袍中的人開口道:“教主不用惋惜,這葉陽與我圣教,亦是死敵。
南域圣女霽紅塵、煉丹師協會暗子七長老蘇青,都死在了此人手中。
我幾次想要殺他,但都沒有成功。若是這一次,死在趙明星手中,倒也是省去了我們一大麻煩。
教主還是安心修行,早日突破圣境,大業可成。”
老者眉頭一挑,有些意外道:“這葉陽,倒真是膽大妄為。”
“是的。”
黑袍人說道,“據我所知,此人出手,從不在乎敵人的身份,他認為該殺便當場格殺。”
“這倒很符合我圣教行事習慣,不過既是敵人,那還是死了的好。”
白發老者揮了揮手,”你走吧,我要繼續閉關。”
話音落下,黑袍人便點頭欲退,然而他剛要離開。
卻突然見頭頂的七色云彩,剎那間消失了。
一瞬間從滿天云霞,到晴空萬里。
白發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這不可能!”
哪怕是他,這一刻都有些呆滯,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了,教主?”黑袍人驚訝的問道。
跟隨教主已有八千年,他從未見過教主這種姿態。
白發老者看了一眼黑袍人,指向天空說道:“沒看到嗎,七色云彩消失了。”
“回稟教主,我看到了。”
黑袍人恭敬道,“如此看來,圣器果然強大,莊正賢只是頃刻間,便解決了葉陽。”
“啪。”
白發老者自上而下,拍了一下黑袍人得腦門。
”你想錯了。”
七色云彩消失的太過突兀,絕對不會是趙明星收起了太清鐘。”
“嗯?教主的意思是?”黑袍人看著白發老者。
白發老者嘆了一口氣,“跟隨我這么多年,你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黑袍人試探道:“教主,你不會是想說,葉陽打敗了擁有太清鐘的趙明星?”
白發老者深深吸了一口氣,重重點頭,
“不是簡單的打敗。若太清鐘完好,異象絕對不會這么突兀的散去。
如今這種情況,只有一個解釋。”
黑袍人也呆住了,“教主的意思是,太清鐘很有可能受創了?!!”
“是,能讓太清鐘受創,這葉陽的手段,還真是令人意外。
不過,想來他自己也必定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最好,他們兩敗俱傷!”
“或許,這是我們最好的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