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劍宗弟子犯下大錯,自有宗門之法處置!”
他原本只想說這兩點。
但,突然想到了李君臨。
于是,又補充道:“天玄界,中州域李家,與劍宗一樣,方圓千里不可踏足。
李家弟子,不可殺。”
“天玄界的劍宗和李家?”聽完葉陽的話,段茗友對葉陽的身份,已有了大致的猜測。
兩方弟子不殺,這不難。
但問題是,這兩方勢力方圓千里不可踏足。萬一,傳承就在這兩家勢力方圓千里,那該如何?
他本能便要拒絕。
可,一想到不久前圣王石碑被眼前之人一指點碎,他還是決定先答應下來。
便說道:“這很簡單,我會記住。”
葉陽搖了搖頭,說道:“光是這樣,不夠。”
“你覺得如何才夠?”段茗友的臉色,微微有了些變化。
“以武道之心立誓,并昭告天下。”
“同時,約束整個雪月宗,包括所有雪月宗附屬勢力。
任何人,不得違背我所說的幾點要求。”
葉陽的聲音,在雪山之巔響起。
段茗友的臉色,剎那間變的冰冷。
對修行之人而言,以武道之心立誓,便絕不可能違背。
更不要說,還得昭告天下。
“你過分了吧。”段茗友沉著臉說道。
葉陽笑了笑:“方才你還同意,為何要立誓便不同意了?”
“堂堂雪月宗宗主,原來如此表里不一?還是說,你覺得約束雪月宗弟子與雪月宗附屬之力,太難了?”
段茗友退后千丈,站在了另一座雪山之巔,與葉陽遙遙相望。
“你應該明白武道之心立誓,不是隨隨便便的,給我時間考慮一番。”段茗友道。
葉陽沒有拒絕,說道:“可以。”
段茗友剛要松一口氣。
卻見,葉陽舉起手,淡淡說道:“給你三息。”
“三息……”
段茗友心中大罵,三息夠個屁!
他方才已經暗中向酒館的人傳音,本想拖延一些時間。
沒想到,葉陽那么直接,只給三息。
他心中暗罵之時,葉陽已經開始了倒數。
“二。”
“一。”
“時間到了,給我一個答案。”葉陽說道。
“我若不同意,該如何?”段茗友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
葉陽不在意的說道:“你可以不同意,但雪月宗宗主,必須同意。”
“什么意思?”段茗友愣了一下。
葉陽右手搭在身后劍柄上,平靜道:“你若是不同意,我便給雪月宗換一個宗主。”
“若換上來的人,依然不同意,那就再換一人。”
“我想總會有人同意。”
段茗友的心中閃過一絲殺念。
但,只是瞬息,便被他壓了下去。
段茗友沉聲道:“我同意!”
由于親眼見到葉陽一指點碎了圣王石碑,他沒有半點戰勝的把握。
只好,先退一步。
就在他正準備以武道之心立誓時,突然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立誓的話到了嘴邊,卻又突然一轉,“我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