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一嘆,“何必呢?”
“若乖乖聽話,你能省去很多痛苦,我也能省去諸多麻煩。
現在,你太不識趣,我只好讓你體會一下靈魂被一點一點被捻成碎屑的鉆心之痛!”
老者并不是磨嘰之人,當他發現依靠欺騙并沒有任何意義時,便打算直接動手。
然而,還沒等他動手。
一道劍吟聲響起。
老者的身軀,便一分為二,臉上陰冷的神情還未退去。
但人,已死的不能再死。
……
荒城。
今日的荒城,是近千年,甚至近萬年以來,最冷清安靜的一天。
也是荒城活人最少的一天。
在荒城東北角有一個特殊的洞穴。
這里凝聚著厚重的死氣與殺氣,且,都遠遠勝過其他地方。
荒城在很久以前,曾是一片古戰場。
不知何人清理了古戰場,并建立了這么一座城。
因為立于古戰場之上,所以無論死氣或是殺氣多重,都沒人覺得異常。
但今日,這個死氣最濃郁,本不該有人存在的地方,卻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老六死了。”
“殺他的人很強,一擊致命。”
“可惜了那具軀體,我們現在不方便離開,否則必要拿到他。”
“蠢,我們不能出去,就不能讓別人替我們將他帶來嗎?”
“老大說的是!”
下一刻,一縷縷黑色的液體,從洞穴內流出,如蟲子一般,爬過荒城的斷壁殘垣,一路爬到了頭戴獠牙面具的青年面前。
“這是什么?”
面具下的臉龐,閃過一絲困惑。
隨后,那黑色的液體,突然加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鉆入了面具男的體內。
“江寒你沒事吧?”
旁邊,丸子頭少女連忙問道。
田開蕭的身體抽搐了一番,隨后,面帶笑容的看著丸子頭女人,說道:“你覺得,我與剛剛有什么不同嗎?”
丸子頭女人打量了田開蕭片刻,搖了搖頭,“沒什么不同,剛才那東西鉆進你體內,可有什么不舒服?”
田開蕭看著女人,再次問道:“小麗兒,我真的沒什么不同嗎?”
“有。”名為任曉麗的女人說道,“我懷疑你腦子壞了!”
“不。”
田開蕭搖頭,“你不知道我哪里發生了變化,現在,我就告訴你,我很強!”
話音落下,他欺身上前,一把捏住了任曉麗的脖子,隨后,一縷縷黑氣縈繞在他掌中。
任曉麗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可置信,此刻她只覺脖子處極冷,好像捏住她的不是手,而是一塊萬年堅冰。
“放開我!田開蕭你瘋了嗎?!!”
任曉麗一時間,只覺無比恐懼,她用盡力氣大吼道。
田開蕭道:“好,我放開你。”
話音落下,他掌中縈繞的黑氣,更冷了數十倍。只剎那間,謝雪便化為了一座冰雕。
江寒的手松開。
冰雕落地。
咔嚓,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