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華龍出手果決,不留絲毫情面。剛才開口的那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當場隕落。
更后方的天刑宗弟子,見此一幕,齊齊臉色一變。
愣在原地,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突然,樊華龍向著葉陽恭敬一拜,“小人樊華龍,見過葉前輩。”
身后,天刑宗弟子們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隨即,一人說道:“葉前輩,指的是不是那個人?”
“葉前輩……對對對!一定是他!”
一眾天刑宗弟子相互看了一眼,沒有過多的猶豫,齊齊對著葉陽所在的位置,恭敬一拜。
“見過葉前輩!”
天刑宗數百位弟子同時開口,聲勢浩大。
更遠處,一些跟隨天刑宗眾人前來看熱鬧的修士,在經過了短暫的疑惑后。
似乎也意識到了,能被天刑宗一眾弟子稱之為葉前輩的人,是誰。
“葉前輩,不是聽說葉前輩登上天路之巔,進入仙門后了嗎?竟然回南域了!”
“前輩為什么回來,這不是我們該關心的。”
這人說完,便也恭敬的向著葉陽所在的方向拜去。
身旁,原本還疑惑葉陽為何又回到南域的人,見到這一幕,雖然內心仍舊疑惑,但動作卻是毫不遲疑,對著葉陽所在的方向,恭敬一拜。
葉前輩這三個字,便如同一陣風,自那處原本靜謐的無人山脈傳出,一路向著八方散去。
從南域傳到了隕星海,又被隕星海上停留的一眾修士傳向了更遠處。
甚至,還有諸多修士,取出傳音符,將這個消息,告知給了自己的同門。
整個天玄域,因此掀起了一場驚濤駭浪。
無盡的修士,在聽到這個名字后,幾乎本能般的,對著南域遙遙一拜。
盡管他們與葉陽相隔甚遠,盡管他們也知道,葉陽根本不會在意他們此刻的行為。
但,葉陽先前的所作所為,實在給他們留下太過深刻的印象。
敬畏,仿佛成了一種本能。
中州,李家。
李秋月站在李家最高的樓宇之巔,風吹過,紫色的衣裙翩翩起舞。
她的目光遙遙望向了南域。
身后,李家一位長老說道:“你若是想要隨他去,便去吧。
我想,他不會拒絕你。”
今日的李家,李秋月已成了權力最大的那個人。
雖然她的實力在李家高層,根本不值一提。
但,因為葉陽的關系,沒有人敢對李秋月有半分不敬。
李秋月看向南域的目光收回,望著腳下,沉默片刻后,說道:“跟著他干什么,當一個累贅嗎?”
那位長老聞言一窒,隨后說道:“以我對他的了解,想來不會當你是累贅。”
李秋月搖了搖頭,“現實點吧,不論他當不當我是累贅。
我的實力,在他身邊,就是累贅。”
她轉身,不再對著南域。
“做點更有意義的事吧,因為葉陽的關系,外來人對我李家很是敬重。
這是個發展的大好機會。
我希望李家,未來能夠成為中州最強的家族,沒有之一。
甚至,在更久遠的以后,李家也能誕生一位登上天路之巔,推開仙門的人。”
李秋月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我的天賦,此生大概沒有這樣的機會,但李家的未來,一片廣闊。”
一旁的李家長老看著李秋月,有種仿佛今日才認識這位李家弟子的錯覺。
……
南域,葉陽只看了一眼前方恭敬無比的各方修士,卻并未停留。
眼中的血色光芒亮起。
他一步邁出,人已從南域消失。
樊華龍深吸了一口氣,直到葉陽離去后許久,他才重新直起身子。
轉身,看著天刑宗眾人,大手一揮,“散了吧。”
天刑宗眾修士聞言各自散去,但仍有三人停在原地。
不是他們不想走,而是走不了。
這三人正是先前葬仙之淵內的三人,也正是他們給樊華龍傳達的消息。
“因為你們,我差點釀成大錯,天刑宗險些因為你們而陷入絕地。”
樊華龍冷漠的聲音響起,隨后一道巨大的掌印,便拍向了那三人。
……
葉陽很快回到了天宮。
天宮內的一處密室中。
小雪仍在一臉認真的查探山河圖內的各大可疑勢力。
每當她確定一個域外生靈,天宮內,便有一位仙皇出動。
整個仙界的疆域,極端遼闊,一眾勢力,更是多如繁星。
但最頂尖的戰力皆在天宮。
天宮有五萬仙皇,而除天宮以外,整個仙界的仙皇,不足三百。
因為那位仙帝的存在,仙界的天之驕子,九成九皆在天宮。
這導致,天宮與仙界的其他勢力,完全是斷層的差距。哪怕仙帝不出手,一個天宮,也可輕而易舉的抹平仙界的其他勢力。
葉陽剛走進密室,葉流云便眼睛一亮,正欲開口。
密室內,卻突然響起一道較為滄桑的聲音。
“不知葉公子可否與我一見,我去見你,亦或是你來見我?”
這道聲音,很明顯來自于那位仙帝。
葉陽看了一眼正專注查探山河圖的小雪,便說道:“我去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