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疆域遼闊,木葉門與流云宗距離天宮,皆有不遠的距離。
當葉流云報仇歸來,已是一年過去。
來到密室,他正準備取出兩萬把劍,讓林銘刻滿劍身,卻發現葉陽已不在。
扭頭看了一眼小雪,問道:“宗主呢?”
“在仙帝那里,聽說要干一件大事。”小雪眨了眨眼睛,問道,“哥心里還是放不下那個玉靈嗎?”
“呸呸呸,老子是那種人嗎?”葉流云不打算說這個,轉而問道,“宗主要干什么大事?
難不成,要將域外生靈一網打盡?”
小雪搖了搖頭,說道:“不是,聽說是比域外生靈更重要的事。”
“嗯?比域外生靈更重要的事?”
葉流云一驚,“金箔,難道跟那張金箔有關?”
……
天宮內,一處山林的茅草屋前。
身形佝僂的仙帝,倒了三杯酒。
一杯遞給葉陽,一杯遞給重明仙皇,還有一杯,屬于自己。
他舉起酒杯,道:“那片空間,不屬于任何一方界域。
身死不入輪回。
任何時候,記住保命為先。”
話畢,他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葉陽與重明仙皇也未有拖沓,直接喝完了杯中酒。
隨后,那位佝僂身影繼續說道,“仙帝果位之爭,出現的,必然是各方界域內,最為頂尖的仙皇,每一人的實力都不容小覷。”
說到這里,他看向了重明,“要小心。”
至于葉陽,他沒有多提醒。
作為仙帝,他甚至都不認為自己是葉陽的對手。
葉陽也沒有說什么,便取出了金箔。
金箔看起來與先前并無太大區別,只有仔細看去,才能發現,在金箔表面,有一層淡淡的光芒浮現。
葉陽注視著金箔,就像上次一樣。
片刻后,他便通過金箔進入了一處空間。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進入的空間,看不到那些恐怖的巨石。
遠處,也沒有巍峨高墻。
只有一個干凈簡潔的通道。
葉陽此刻,正站在通道內,身旁無一人,他與重明,并沒有出現在同一處。
這片白玉通道很狹窄,神識也只能擴散到周身三丈,幾乎沒什么用。
通道前方,百米處,便有一道石門。
他沒有遲疑,直接來到石門處,將門一把推開。
門后,也是一個人。
同時,四個字在白玉通道中浮現。
“只活一人。”
這似乎就是這片空間的規則。
這四個字出現的瞬間,葉陽對面的那人,便直接暴退百米。
退到了白玉通道的起始處。
同時,一臉驚愕的看著葉陽。
“這片空間,應該不能隱匿修為。可,為什么我看到他的修為,只是圣尊境?”
他沒有因為葉陽的修為低下而有半點輕視,反而面露凝重。
“為什么,就算一方界域再落魄,也絕不可能找不出幾個仙皇吧?”
“還是說,那方界域的仙帝,是個傻子?”
“不可能,不可能!”
他皺著眉頭,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可能。
“他,應該有著某種極為特殊的地方,必然能夠爆發出,不下于仙皇的實力。
甚至,可能比一般的仙皇還要強。
否則,他怎么會進入這片空間!”
腦海中的想法,只是一瞬。他明白,眼前的人,無論是真的特殊,亦或是因為其他原因進入此地。
在只活一人的規則下。
戰斗,無可避免。
他取出了一個玉笛,置于唇邊,輕輕吹動。
一縷悠揚的笛音,便在狹窄的白玉通道內響起。
緊隨著笛音出現的,是濃重的腥臭味。
葉陽身后,兩道滿身血紅的尸體浮現。
“呼。”
他們齜牙咧嘴,口中發出一道道粗重的喘息聲。同時,粘稠的液體,自口中流下,滴落在白玉通道上,發出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呲。”
葉陽身上的劍還在小雪手中,此刻,他以指為劍,向身后劃去。
劍光一閃而過。
兩具尸體,便被齊腰斬斷。
“果然啊,實力甚至強于一般的仙皇。”
手持玉笛的中年人冷笑一聲,隨后,玉笛聲再次響起,剛剛被斬斷的兩具尸體,自動拼接,恢復了原樣。
“你就算將他們完全斬碎,也是無用。”中年人淡淡說道。
下一刻,他眼前一道劍光閃過。
身軀,一分為二。
“斬不了那兩具尸體,斬你,總是可以的吧。”
葉陽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內響起。
“呵呵,我豈會那么蠢?留下這么大的破綻!”
中年人的身軀,在下一刻,也如先前兩具尸體一樣,自動拼接起來。
葉陽詫異的看了一眼中年人,對方的手段,的確有些特別。
隨后,目光落在玉笛上。
一道劍光亮起。
玉笛一分為二。
中年人眼神中的驚愕剛剛閃過,下一刻,便已沒了動靜。
在白玉通道的盡頭處,一個坐在王座上的身影,緩緩起身。
眼前,則是葉陽一劍斬斷玉笛的畫面。
“將自己的肉身也煉制成死尸,靈魂藏于玉笛之中,玉笛才是真身。
這玉笛,看起來還是一位仙帝所煉制。
挺有趣,本該走的很遠。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