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蘺站起身來,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
“這件事情上我們北朱國,確實違背在前,在這里身為女皇的我,先是給南玄國主賠罪,至于其他的,南玄國主就不要企盼了。”
“我是北朱國的皇帝,皇帝是不能去和親的。”沈江蘺冷傲的看著許南星。
許南星自然知道是這樣,可他主要就是想告訴大家,他許南星,想娶沈江蘺。
娶沈江蘺一人。
目的也算達到。
許南星再次開口說道:”我覺得我的身心受到了重創,需要一個地方療傷,不知道女皇陛下可否安排一個地方。”
“理當如此,禮部自然會為各位安排好一切。”
沈江蘺看了一眼凌峰,凌峰剛要上前,就被許南星打斷了。
“我覺得皇宮里就不錯,風水好,想來養病會好的快一些。”
許南星看著要發火罵人的沈江蘺,又說了一句。
“我們南玄與中麒國一直有著淵源,不知道女皇陛下可感興趣?”
沈江蘺突然展顏一笑,威脅我,誘惑我。
做夢!
“不感興趣。”
許南星突然喜歡和沈江蘺這樣的交鋒感,他繼續說道。
“我一國之主,難道女皇陛下的皇宮也住不得嘛?我認為外面的房子,根本配不上我的身份。”
沈江蘺恨不得一巴掌呼在許南星的臉上,還配不上。
那之前睡大街了?
這個時候,禮部尚書凌峰站了出來。
“啟稟陛下,歷來其他國家的皇室成員,都是居于宮中。”
沈江蘺倒是不知道這一點,她就是想單純的離許南星遠一點。
“好了,那就安排南玄國主住在皇宮吧。”
“要是無事,便退朝吧。”
沈江蘺走下樓梯,要轉身離去。
許南星也不糾纏,自己住進去了。
其他的大臣自然和南玄的使者,美好的交談。
許南星帶著小綠和小黃,住進了皇宮。
來安排院子的是白芷,她遵照沈江蘺的意思,給三個人安排了最遠的院子。
許南星毫不介意,皇宮的門墻都攔不住他,何況這一個小小的院子。
白芷從始至終就是將許南星三人帶進了院子,留下幾個算事老實的宮人,她就轉身離去了。
另一邊的沈江蘺,正在吃著半夏做好的糕點。
一口一個,一口一個。
她也不怕噎著。
沈江蘺覺得許南星真的是和她命里相克。
這個男人一點也不按套路出牌。
兩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在一起往往能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
而沈江蘺暫時還沒意識到這個,她在想,許南星到底要什么?
難道是為了那一幅畫?
不怪她陰謀論,她倒是相信許南星對她有好感。
好感這樣的東西,只是一瞬間的感覺。
可若說許南星愛上她,沈江蘺不信。
“主子,已經安排好了。”白芷回來了。
“好,不用理他們。”
沈江蘺看著白芷欲言又止的樣子,直接說道:“說吧!”
白芷似是不好意思的一笑。
“主子,也許南玄國主,是真的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