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仁才義正詞嚴的指責著,顧依依還想等著看他怎么表演呢。
誰知道下一刻,呂仁才竟然是轉身撒腿狂跑!
直到跑出有段距離,估摸著是覺得自己安全了,回頭,他一臉兇狠的沖著顧依依兩人放狠話,“你們給我等著,有本事別走,就在這里等著,造反啊,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我姐夫定會上報朝庭,到時侯誅你們滿門。”
顧依依覺得他這話翻來復去的有些不想聽。
挪了下腳,一塊石子被她輕輕踢起來,如同離弦之箭般嗖的射入百米外的呂仁才。
他還站在那里得意呢,結果下一刻啊的一聲慘叫。
小腿骨好像被人給打折,疼的直接就單膝跪到了地下,
“啊啊啊,腿,我的腿!”
他的腿真的斷了!
嗚嗚,他以后要成瘸子了!
顧依依摸了下小巴掌,有些不滿意自己剛才的杰作,
手勁兒太弱了啊。
站在她一側的商軼卻是眸底閃過一抹異樣光芒,
這個小姑娘身上藏的秘密可真不少!
顧依依讓商軼收拾好驢車,她自己則轉身去給人家餛飩鋪子老板損失費。
結果就是店老板死活不肯收,
“姑娘勸你們一句,還是趕緊的逃吧。”
有多遠逃多遠!
他壓低聲,指著還抱報腿坐在那里鬼哭狼嚎的呂仁才,“看到那個了嗎,那是咱們縣官老爺最寵愛小妾的親弟弟,咱們縣城的一霸,無人可惹的存在啊,你今天打了他的人,又廢了他的腿……”
店老板擺擺手,
趕緊走吧,運氣好還能逃過一命。
顧依依眉頭微擰,如今這世道,竟然就亂成了這個樣子嗎?
告別了餛飩鋪子老板過后,兩人慢悠悠的趕著驢車往前走了沒一會兒轉了個方向,尋到縣城最大的酒樓,看著顧依依上前喊開后門讓人去通知掌柜的,商軼側頭看她一眼,“能行?”
他們剛才可是打了縣官老爺的小舅子。
一般的酒樓餐館的,怕是不敢和她們打交道。
顧依依微微一笑,
“我剛才和人打聽過,這家酒樓有后臺,而且,和縣令的家人起過幾次沖突。”
所以,把東西賣到這家酒樓正合適!
而且這種酒樓餐鑏的人員流動極大,也有自己的耳目渠道,她們之前和那個姓呂的起沖突怕是應該傳到了這家酒樓里頭,不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么,她沒想和對方結盟成為朋友啥的,談筆生意總可以吧?
“聽說你們要賣東西?”
掌柜的是個中年男人,約摸有三十多歲,站在那里全身上下透著精明穩重。
顧依依上前兩步點點頭,“馬掌柜的,這是我們獵的野豬,您看能值幾個錢,要是合適的話我和哥哥也不用另外找地方了,就賣給您好了。”
“我看你們是沒時間另外找別的地方,也找不到吧?”
馬掌柜的看了顧依依兩人一眼,神色淡淡的帶了幾分倨傲,
“你們得罪了縣官的小舅子,不想著趕緊逃,倒是跑到我這里來賣東西,可真是膽大包天。”
他看了眼顧依依兩人神色都沒變一下的樣子,心里頭暗自詫異了些許,
不過是兩個鄉下百姓,竟然這般大的膽子?!
“論膽大可比不上貴酒樓,咱們只是得罪了一個,我可是聽說馬掌柜的得罪了縣令大人一家呢。”
馬掌柜的聽到這話抽了下嘴角,
這事兒也是可以比的?!
他臉色一沉,“果然是膽大包天,你們就不怕我現在把你們兩個拿下,送給縣令大人去討賞?”
“那也要看馬掌柜有沒這個本事。”
顧依依聲音平靜,甚至眼神里頭還透了幾分馬掌柜自己看不懂的歡迎和鼓勵?
這是什么操作,歡迎他逮人,舉報?!
瞎嗶嗶個啥啊,倒是趕緊的動手啊。
星星眼的顧依依看著馬掌柜的如同看一個大點的錢袋子,
這么大一個酒樓掌柜的,應該能換不少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