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非得找上門來受氣呢?
顧依依搖搖頭,不理解不理解!
身側,顧小五直接拿了個銀踝子放到嘴邊咬了起來,然后呸呸好幾下,
“怎么這么難吃?!”
噶泵一聲,差點把他牙給交掉!
顧依依抬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記,“這是能吃的嗎,啊?”
“我我這不是看著好看,不知道真假嘛,就想著咬一口試試了。”
“那你現在和我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咬了一口只覺得硌的牙疼的顧小五搖搖頭,“不知道。”
“蠢!”
兩姐弟的對話讓一側心情忐忑復雜的二丫姐妹兩個也不禁撲吃笑了出來,三丫更是嘴快道,“大姐你和他計較什么啊,咱家小五打小腦袋就不靈光,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話聽的顧小五一下子不樂意了起來,
“什么叫我打小腦袋不靈光,啊,我告訴你顧三丫,你敢罵我蠢,你死定了。”
他抬腳過去要打人。
顧三丫才不會站在原地讓他他,沖著他絆個鬼臉咯咯笑著跑了出去。
“你給我站住,顧三丫你別讓我追上!”
顧依依看著這一幕搖搖頭,“沒大沒小的。”
“他們兩個本來也就先后腳的功夫出生,小五一直都不肯服這個小的。”
左不過就是比顧三丫晚出來那么一眨眼的功夫。
然后就屈居成了弟弟。
顧小五能服氣才怪。
一路追打著進了家,顧依依看著不過短短兩天家里好像遭劫般的模樣。
呃,事實上也的確是遭了劫。
二丫看著顧依依站在那里半天沒動,眼圈一點點的紅了起來,
“姐,都怪我不好,沒看好咱們的家。”
那些東西都是姐姐辛苦得來的錢,她卻沒把那些東西看好……
顧依依回過神看她一眼,拍拍她的肩,
“姐沒怪你,而且,這事兒也不能怪你。”
“是別人做了錯事犯了錯,要受到懲罰和責怪的應該是做錯事的人,而不是你。”
顧依依的話對于顧二丫來說似懂非懂。
不過卻不妨礙她對于顧依依話的完全順從,
大姐說的,全對!
小迷妹一小迷妹二小迷弟三……
二丫和三丫把家里頭簡單的收拾了下,主要是把住人的房間收拾好,鋪上床單。
該洗的洗該擦的擦。
收拾了半天后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二丫和三丫兩個手腳麻利的燒了兩個菜,蒸了一鍋饃端下來。
姐弟四人邊吃邊說話。
多數是顧小五在說,說的自然是城里頭的那些亂像。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說的是口水橫飛。
好幾次要不是顧依依伸手把他臉推開,都要噴進菜里頭去了。
最后被顧依依橫了幾眼,“趕緊吃飯,吃完飯你們一邊說去。”
飯后。
顧依依把顧小五叫過去洗碗,二丫兩姐妹想要去幫忙被她攔下,
“就讓他洗。”
這幾天一直閑著,再繼續讓他閑下去怕是又要飄起來!
等到顧小五收拾好,二丫兩姐妹已經擺了碟瓜子,搬好三張小凳子在樹下明顯是想繼續聽顧小五擺龍門陣了,顧依依看了眼姐弟三個人,心里頭有些好笑,看來,這喜歡八卦的女人果然是不管大小啊。
晚上幾個孩子都睡著。
顧依依躺在床上半響睡不著,有些擔心沒回來的盧老頭和商軼。
也不知道縣城現在的情形如何了?
想著想著,她自己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夢里,顧依依覺得場景一換,她竟然再一次的重新回到了試驗室?!
想起自己前一次從這里無意中帶出去的震天雷。
她站在試驗室前的臺階上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要再試一次。
瞳孔加指膜開試驗室的門。
她走進去,先看了眼自己擺放震天雷那小玩意的地方。
然后只是看了一眼她突然怔了下,
那里竟然還有一個?
這是怎么回事兒?
難道這次是真的做夢,不是和上次那樣回到了試驗室?
她特意走過去,拿起那個震天雷看了兩眼,是她弄的小玩意兒,上面還有她故意刻的字呢。
當時年少氣盛有點中二,取了這么個自以為拉風的名字。
可是,她明明就制做了一枚。
而且前不久被她拿去嚇唬靖南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