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得手也就罷了。
如今不但沒得手,還被人給抓住了把柄……
而且自家老爺那里……
美婦人嘆了口氣,擺了下手,
“你先退下吧。”
也不知道那邊怎么樣?
衙門。
李大人神色威嚴,“下面站著的何人,可知道本官帶你過來的目的?”
“回大人話,在下樓五。”
“不知道大人喚樓某過來,所為何事兒?”
中年男人可沒半點的懼意。
聲音平靜神色從容淡定的笑了笑,“還請李大人給在下一個解釋才是。”
李大人都被他這話給氣樂了。
他嘿的一笑,“本官身為父母官,你在本官所轄的地方犯了事兒,本官依律傳你前來問詢,竟然還要給你一個解釋?樓五,本官看你當真是目無王法,不把本官和朝庭法度,不把當今皇上放在眼里!”
“如此大逆不道之輩……”
“來人,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再說!”
李縣令還不知道中年男人有身手,且還身手不錯的事兒。
此刻只想著給盧老頭和顧依依兩人出口惡氣。
而且,他剛才說的那一番話也不全是空話。
最起碼現在平南縣城是他在管。
這人在這里犯事兒,且主動對盧帝師和顧家丫頭動手。
不是在和自己作對是什么?!
對于這樣一個人,李縣令一點兒都不想留情!
啪。
只是還沒等兩名衙差近身。
中年男人從腰上摘了塊牌子咣當,啪的一聲丟向了李縣令。
把他給嚇一跳,“來人,來人……”
話在這里驀的噶然而止。
李縣令的視線落在了被中年男人精準拋在自己面前的一塊令牌上。
他一眼看到上面的字,整張臉唰的沉了下來,
“你是右相的人?”
中年男人哼了一聲,負手站在了大堂上,
“不知李大人這會兒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李縣令,“……”想說一個字兒,一種植物!
半個小時過后。
中年男人神色平靜的走出衙門。
他的身后是笑臉相送的李縣令,和恭送個祖宗也差不了什么了。
直到樓五的身影消失不見。
他回頭低喝,“快快,快給本官備馬。”
這小小的平南縣城竟然住了這么兩尊大神!
他膽小,他害怕啊。
一路打馬狂奔到顧家村。
李縣令沒敢騎著馬進村兒,再碰到個人啥的。
依著那丫頭的性子,肯定和自己鬧騰。
這種節骨眼上還是少惹點麻煩吧。
盧老頭正在院子里頭和商軼下棋,一邊下棋一邊盯著顧小五扎馬步練拳。
時不時的喊兩嗓子,讓他重新來。
顧小五有些不服輸,“老頭,我都練了十好幾遍了!”
“十好幾遍算什么?”
盧老頭一指身側低頭下棋的商軼,聲音平靜,
“你問問他,小時侯練武一套刀法練多少回?”
“一天一百遍,一套刀法套上十天?”
顧小五,“……”當他沒出聲!
商軼落下一子,抬頭看向門口,
“有人來了,老頭,找你的。”
盧老頭看了一眼便轉回了視線,
“應該是鎮上的事兒有了結果吧,李大人進來吧。”
“多謝盧老先生。”
李縣令一臉焦急的走了進來,看到盧老兩人在下棋,他著急的不得了。
可又不能開口打斷……
時間一點點的滑過去。
直到顧老頭一聲下其,“好了,白子贏了,不下了不下了。”
商軼,“……”這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