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帶了一疊花生米。
來到陳軒桌前的時候,丁雷愣住了。
只見陳軒已經把酒拆盒了。
酒擺在了桌子上。
“哎,沒辦法呀,送不出去只能自己喝掉了。”
陳軒忽然嘆氣道。
明顯是說給丁雷聽的。
丁雷把菜放下,面無表情地轉身回了柜臺,手上收拾著什么,偶爾漫不經心地抬頭瞟一眼。
看似毫不在意,實則內心活動激烈。
陳軒暗暗一笑。
拿起一個杯子,擰開酒瓶倒了起來。
酒液如涓涓細流。
從瓶口嘩嘩嘩泄入杯中。
丁雷目不轉睛地盯著,臉上是肉疼的表情。
好像自己酒被人倒掉了一樣。
陳軒一回頭,他又裝模作樣地低著頭假裝在做事情。
陳軒舉起酒杯,品了一口,倒吸了一口氣。
“嘶……哈~~~”
“好酒!好酒啊!怪不得這么貴呢!口感還真是不一樣啊。”
陳軒說著又喝了一口,一臉享受。
丁雷難受啊!
心里跟貓爪子撓一樣。
恨不得也上去品上一口。
“混小子!送東西?全送自己嘴里了!”丁雷低聲罵道。
但全進了陳軒耳里。
陳軒心里一樂,隨后忽然一口干掉。
“哈~爽!”
他喝完,馬上又倒了二杯。
看的丁雷又是一陣肉疼。
等到陳軒要倒第三杯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行了!我承認了還不行嗎?”
他走上前一把從陳軒手里奪過了酒瓶,一臉肉疼。
“別在這演戲了。你想干什么?有什么話就直說,別糟蹋了我的酒!”
陳軒哈哈一笑。
“前輩這是……終于不裝了?”
丁雷沒好氣地甩了他一眼。
陳軒絲毫沒在意,笑瞇瞇道:“前輩,剛才是迫不得已,多有得罪!我之后會托人再送你幾瓶的!”
丁雷冷哼一聲,道:“少廢話,有什么事,直說。”
陳軒起身恭敬地道:“前輩您先請坐!我確實有些問題想向您請教。”
丁雷挪開椅子坐下了。
順便拿起酒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陳軒開口道:“前輩,是這樣的,我是想向你打探打探陳導演的事情。”
“陳導演?哪個陳導演?”
“前輩說笑了,當然您曾經的那位搭檔陳道力陳導演。”
“他?”丁雷上下掃了陳軒一眼,道:“你想問什么?”
陳軒嘆了口氣道:“前輩,不瞞你說,其實我是一個影視公司的。
我手上有一個很不錯的劇本。
我想把它拍成一個特效大片。
只可惜,沒有合適的導演。
后來我聽說了陳導,欣喜若狂,于是滿心期待地去找了陳老前輩。結果……”
“被拒絕了。”丁雷搖搖頭,一下就猜到了結局。
“沒錯,”陳軒苦笑。
“如果你是想讓我幫你去勸他,那我只能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當年可是沒少勸他。”丁雷淡淡道。
陳軒搖頭,道:“這倒不是,我不會打擾前輩的休閑日子,只是很好奇,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陳導為什么執意要退出影視圈?我聽說,是因為他夫人的事情?”
“哎,當年啊……”
回憶過往,丁雷一下有些神傷。
“的確和他夫人有關,但也不全是。只能說,他夫人的死是壓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吧。”
“這一行,水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