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擁有眾多粉絲。
如果真像她說的,每次邀請她都來,那肯定會吸引她的粉絲也來參加演唱會,到時候,就是白花花的錢從天上掉啊!
陳軒頓時有些心動了。
不過,看娜塔莎的眼神,他總感覺這個女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怎么樣,陳軒先生,這個合作你還滿意吧?”娜塔莎笑著問道。
陳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一定會來參加的。”
娜塔莎聽了頓時開心地笑了起來。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罷,她給陳軒送了一個秋波,扭著腰走了。
看著她妖艷的背影,蘇小七有些不解道:“陳軒,你干嘛要答應這個女人啊?
我看她表面說是要邀請你去參加演唱會,實際上是把你當成了獵物。她就想吃你啊!”
陳軒笑了,道:“那這可不好說。
最好的獵人,通常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的。
她把我當成獵人,而我,也只是看中了她能帶來的利益。”
蘇小七沒聽懂,以為陳軒要白送了,急道:
“你不會是要和她做那種交易吧!”
陳軒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釋道:“我是說,她想獵我,我就利用她這個心理讓她給我當搖錢樹。
你放心好了,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種事情。”
蘇小七這才明白,總算放下了心。
她嘿嘿一笑,挽著陳軒的手臂說道:“那我走吧~再不走,飛機該晚班了。”
陳軒點了點頭。
兩人手挽手走出了酒店。
隨后又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
“先生,請問去哪?”
“請去機場。”
“好的先生。”
的士司機是一個白人。
奇怪的是,司機還帶著一個鴨舌帽,并且壓得很低。
陳軒微微皺眉。
在上車的這短短幾分鐘里,他已經發現那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他好幾眼。
車子起步后。
陳軒裝作不經意地往后看了看。
果然發現的士的后面竟然跟著數輛黑色轎車。
蘇小七很敏感地察覺到了陳軒的心事。
與陳軒相握的手掌有些緊張地捏緊了一些。
陳軒不經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看了蘇小七一眼。
那淡然的眼神,和嘴角微微揚起的弧度,給蘇小七莫名的安全。
很快。
的士便和陳軒意料中的一樣偏離了航線。
陳軒笑著問道:“你好先生,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那的士司機短促地道:“不會的,先生,請放心。”
“可是為什么我手機上的方向顯示已經偏離了很多?”
司機沒說話了。
默默改為了單手開車。
另一只手開始在悄悄靠近進了胸口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