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中君子,高風亮節,這一件是葉安荷給他做的,翠綠的顏色,在這初冬綻出一抹亮色。
他曾說,只要是她做的衣服,他都穿,然后他就擁有了彩虹。
那明艷的顏色,那舒展的花紋,在彰顯著做衣者的品味的同時,也在說它主人的狀態。
他沒事,他很好,他不需要別人的關心。
他雖一句話沒說卻滿滿的都是抗拒。
徐小姐心中不是滋味,而這也并沒有完,他直接無視了自己,對著賀景笙而去。
“近日各大學院試點的情況如何,可還有作奸犯科之輩?”
盡管賀景笙對蘇墨白有多么不服,可官大一級,他還是維持出表面上的畢恭畢敬。
“在處理了阜新縣的事之后,各地都開始了自查,目前京北一帶已進入正軌,下一站便要前往江南一帶了。”
蘇墨白道:“江南是必然要去的,不過眼下這情況怕是要等到年后了,時至已冬,各地女輔試點的冬季院服可都發放到個人手中?”
“北方一帶基本已經發放完畢,江南一帶還未進行,一來是氣候較暖,葉女師設計的院服樣本并不能完全試用……”
說到這他忽然頓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他還在奇怪蘇墨白今日為何會詢問他公事,看來只是想詢問葉安荷的近況罷了。
“嗯?”蘇墨白還等著他繼續說。
賀景笙微不可查地露出一抹冷笑,繼續說道:“且江南制衣比較復雜,一地之處有多個作坊,競爭激烈,怕是要專人去才行!”
不是想那個賤人了嗎?那我就偏偏不讓你如意!
賀景笙內心陰暗地想著。
“好,我知道了,無事的話,賀大人且先回吧!”
他仿佛就真的是把賀景笙當做是來匯報的,匯報完了便打發人了。
賀景笙自是不愿,尤其是在徐小姐面前,他那種孤傲又倔強地探了出來。
于是作死地來了一句:“許大人還好吧?”
未等蘇墨白回答,許子京中氣十足的聲音便給了他證實。
“我不渴,我也不餓,你能消停一會兒嗎?”
自是與柳嫣兒的對話。
蘇墨白輕笑,眼睛向里微瞥,仿佛在說:“你看,這祥有事嗎?”
賀景笙便不再多言,起身告辭,“那我改日再來探望吧!”
他這便離去,徐小姐卻還在,并沒有挪動的意思。
蘇墨白便道:“徐小姐不請嗎?”
她忙給自己尋了一個理由,“我等一下嫣兒……”
可話音未落,柳嫣兒也被攆了出來,她緊拍著房門,“你就讓我照顧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