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這干兒子自然是他,那干兒子媳婦又是誰?柳嫣兒?
他不自覺地就想到那個花癡女,然后猛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行,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可怕了,他不能再想了,要趕緊換一個正題壓壓驚。
“對了,公主姑姑這次來,就真的只是為了見一見嫂子,參觀參觀學院嗎?皇上他老人家……”
不是得了怪病嗎?連班世伯和二皇子都叫回去了,這是病入膏肓的節奏啊,可如此,公主姑姑又怎么有這閑心出宮?
“他沒事,所謂怪病不過是裝給別人看的罷了。福澤縣的事,讓他已經懷疑起了蕭家。”
“置于死地而后生,說實話,圣上不愧是圣上。”許子京不由贊嘆道。
“先不提他了,倒是這一次母親要來的消息不知是誰透露了出去,趕上這個檔口,那徐小姐今日特此來探查虛實。”
“公主姑姑來的消息除了你我,嫂子,其他就沒有誰了。”
“不,還有一個人。”蘇墨白沉聲道。
“賀景笙。”許子京也反應了過來。
因為兩個人談到此事時,賀景笙也在場。
“可他把這事透露給徐小姐是什么意思?”許子京不解。
蘇墨白也不知,自賞月大會之后,徐知府好像就有意把自己的女兒和賀景笙給撮合到一塊兒去。
因此,賀景笙還得到了不少的提攜和賞識,在外人眼里凜然是一副“徐家未來女婿”的架勢,既是如此他應當禁止徐小姐與自己接觸的。
蘇墨白實在想不明白這一點,他又不屑去拉賀景笙過來問。
不過今天被母親給上了這一課之后,想是那徐小姐自然是沒有臉面再來糾纏他了。或許這就是賀景笙的反向思維?
賀景笙哪里有什么反向思維,他這個萬年軟飯男,自然是看好了徐小姐這只金飯碗,可這碗飯卻沒那么好吃,他只是想塑造一個知音暖男的人設罷了。
哪怕最后吃不上這碗飯,也要讓她念及自己的好,最好可以借她的手給葉安荷制造點麻煩。
可他還是太想當然了,徐小姐出師不利,不僅沒有給葉安荷制造一點麻煩,反而給自己氣個夠嗆。
開始還覺得餓,現在卻是被氣飽了,“阿姨阿姨阿姨,這是個什么鬼稱呼,顯你會叫嗎?”
阿姨,這自然是后世的叫法,葉安荷也是一不小心就叫了出來,昌平公主卻覺得挺貼切的。
阿娘,阿爹,阿哥,阿姐,阿姨,親近,又不過份,的確是很好的稱呼。
葉安荷正領著昌平公主,“這就是我們這邊的試點了,現在已經進入了正規,但要達到預期還需要時間,不僅是學員要考級師者們也需要考級。”
就像那個一心八卦的呂先生,早晚都要剔除出去。
說起教育,作為一個現代人,自是有很多想法,這些想法就像美妙的琴音,每次入了昌平公主的耳,都是余音繞梁,回味無窮。
琴棋書畫是基礎,理論爭辯是空談,唯有此時細細的規劃才是實踐的驗證。
這個女子,遠遠比她想得還要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