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有真的愛上一個人,才會介意他的心里有旁的女人吧。”
靈心見她心情有些低落,趕忙安慰:“王妃也不必氣餒,王爺今日第一天回來,肯定是要到這里來的。”
“咱們再等等……”
“或許,這其中有什么誤會也說不定的。”
將梳子放到妝臺上,南鳳儀懶懶起身上了床榻。
有什么誤會?
能有什么誤會?
兩人都手牽手,你儂我儂的,想必是情深意篤,會有什么誤會?
“讓人去下鑰吧,莫說他今晚不會來,便是來了,我也不想見他。”
靈心有所不甘,跪到她腳旁苦口婆心道:“王妃就要給那小蹄子讓路嗎?”
“好歹,您也要爭上一爭的啊。”
南鳳儀看著她禁不住就笑了:“爭?”
“我要的,從來不是爭來的,若是一個人的心,會被別人搶走,只能說他不是你的。”
笑著摩挲了下她的額發,南鳳儀催促道:“去吧,本王妃不想見他。”
靈心咬咬唇,看著她已經躺到榻上,轉身向里不愿多說,終于關了門出去,讓人下了鑰。
其實,顧慕遠不是不想過來看她,只是谷雨晴因著白日里的事情,心情一直郁郁難解。
他看著心有不忍,便陪著用了晚膳,又陪著說了會兒話開解。
待要去南鳳儀那里時,看看天色已經太晚,下邊人回話說她已經睡下了,便沒有進去。
第二日晨起,想要去陪她一起用早膳時,谷雨晴卻帶了親手熬的五谷粥過來。
“在邊熙城時候,伺候王爺慣了,雨晴睡不著,便親手熬了粥。”
盛了一碗放到他跟前,谷雨晴含笑道:“王爺嘗嘗,味道如何?”
顧慕遠不好推辭,便嘗了口,贊道:“軟糯香甜,十分可口。”
看了她眼,道:“以后不要做這些粗活,本王不是說了么,在這里就如同在自己的家里一般,你可隨心自由。”
“那……雨晴該如何自稱?”谷雨晴微紅了臉。
顧慕遠雖然將她收在身邊,卻一絲逾矩行為都沒有。
昨日雖然在南鳳儀跟前贏了場面,她心里卻是清楚,顧慕遠連一個指頭都沒有碰過自己。
妾?抑或同另兩個一樣封為美人?
可那樣的身份地位,自己卻是十足不屑的。
吃了口粥,顧慕遠道:“你就是你,與旁人不同。”
“本王會交代下去,不會有人敢與你為難的。”
確實,不會有人與她為難。
但她的身份在這王府里卻是有些尷尬的。
顧慕遠安置了她,卻并不給她名分,更沒有實質。
她成了這府里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有的只是府里下人對她的另眼相待和客氣疏離。
因為這府里的上下人等俱都敬重南鳳儀。
她甫一進門,就惹了當家主母不客氣,府里上下自然不待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