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若無其事的過著安樂日子。”
“很快一個月過去了,主人帶著屠夫來到豬圈,他發現一個月前肥肥壯壯的母豬瘦得沒剩下多少肉,而公豬則長得油光。這時的公豬拼命地奔跑,想引起主人的注意,表明他是頭健康的豬。終于,屠夫把公豬拖走了,在拖出豬圈的那一刻,公豬朝著母豬笑著說:‘以后別吃這么多!’母豬傷心欲絕,拼命地沖出去,但圈門被主人關上了,擱著柵欄,母豬看著閃著淚光的公豬。
“那晚,母豬望著主人一家開心地吃著豬肉,母豬傷心地躺倒在以前公豬每天睡的地方,突然她發現墻上有行字:‘如果愛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我愿意用生命來證明!’母豬看到這行字肝腸寸斷……”
“這公豬就像是李大力,他默默付出的愛,朱小寒也許不夠理解,但他卻可以用生命去證明。”車翰林緩緩結束這個故事。
“這么稀奇古怪的故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周東漢不禁感嘆。
“以前從書中看過的。”
“不過李大力究竟是看上朱小寒那一點了,圖她美色嗎?”
“那可不值得他付出生命的代價。”車翰林搖頭,“以我猜測,以李大力這種人生活必定是過得十分艱難,從他的身居,以及他的說法方式,都可以猜到他是一個十分自卑的人。”
“像他這種人,即使個子再大,到哪里去都會飽受欺負,而朱小寒就像是一只善良的兔子,無意間闖入他的生活,給予他的從未見過的友好與溫暖,也許朱還是第一個對他露出善意的人,所以就算是替她頂罪,替她犯罪,替她去死,李大力也是自愿的。”
周東漢聽完這段故事,卻沒有任何的感動:“可惜,他們的故事卻是建立在那么多人的生命之上。”
車翰林不置可否,搖下車窗,點燃了一只煙。
“我猜測,這大概為什么他們的硬幣會是豬和兔子了,我曾經說過程普的作案就像是想進入‘仙班’,而這個‘仙班’會不會就是十二生肖,這也是為何他會說貓不可不是十二生肖了。”
“這!你的意思是說像是朱小寒,李大力這樣的人,足足有十二個?”周東漢驚得大喊了一聲。
“別急,這只是我的猜測罷了,再說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的真正目的是啥?也有可能這些硬幣如你所說的,只是一種收藏品罷了。”車翰林不知道自己是安慰周東漢,還是在安慰自己。
“希望如此吧,真是的,腦袋都快炸了。”周東漢將身子深深的癱進座椅,離警局還有十分鐘不到的路程,先休息片刻吧。
車翰林望著窗外不斷穿梭的風景,腦海中卻突然浮現了一幅畫,那是擺在程普辦公室的一幅畫——十二生肖圖。
圖里面的十二生肖與這些硬幣上的豬兔一樣,表情十分詭異。
他曾經猜想程普背后是不是有人在引導他,此時他似乎堅定了這個想法,因為另一個神話從他腦海中冒出。
傳說,貓之所以沒有當上十二生肖,是因為受了老鼠的欺騙。
(本章未完,請翻頁)
而背后的人是否就是那只老鼠呢?
而李大力,朱小寒兩人的身上的未解之謎也實在太多了,兩人是怎么殺死朱一凡夫婦,嫁禍給了錢東,以錢東的身份,最后又是怎么落得一個慘死的地步,車翰林不信光憑他們兩人能做到這一點。
他們能在做完這些事,重新換了地方生活起來,以李大力來說還比較容易,朱小寒是怎么做到用朱寒池這個身份重新生活呢,她的過去是怎么被封鎖起來,這中間要是沒有一個高人相助,很難以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