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喊著住手了,可我已經操控著推土機,推了過去,那老舊的墻怎么能抵擋呢?直接倒了下去,我望向了余興。
看到他雙手的袋子直接掉到了地上,他雙眼發紅,我從未見過那么可怖的眼神,他老婆只是直接跪在地上大哭了起來,我這才想到,他們似乎少了些什么東西呢。”
“什么東西?”周東漢問道。
“余興的孩子。”這件事倒是出乎車翰林的意外,他原本就知道這定會事悲劇,可事態還是超出他想象。
“你是說?!”周東漢妄望響岑山。
后者沒有否認,只是整個像是機械一眼,說道:“沒錯,就是那個出生還沒到半年的孩子。我推的那面墻的背面就是余興他們的臥室,而他們的孩子就睡在靠墻的床上。”
“不是他們怎么把那么小的孩子一人留到家!”周東漢不愿相信,插嘴道。
“也許他們那一刻也非常后悔,大概是因為他們好不容易哄完孩子睡覺了,要想多準備先東西在家,畢竟現在他們的街區可以說是一片斷壁殘垣,能多買些東西就多買些,而帶一個孩子過去會累很多,他們的鄰居都跟他們關系不好,或許說那時并沒有鄰居在了,孩子也不能托別人照顧一下。”
“他們心想,只是出去一下,孩子估計還沒醒來呢,就是這樣的僥幸心理,意外發生了。”車翰林替著岑山回答了周東漢的問題,他知道這段記憶對岑山來說很難開口。
“你說的都沒錯。”岑山點頭,“我看見了余興發了瘋似的向我沖過來,直接拉開了推土機的門,將我揪了出來,朝我眼上就是一拳。
現場的同事見到不妙,立即沖了過來,將他給攔住,不然那時的我可能就直接被他打死了。不過......也許那時就讓我死了就好了,青兒她,她就不一定會死了......說到底,還是我的錯啊!”
他捂面痛哭了起來,直接認定了余山就是殺死他女兒的兇手,畢竟他可是殺死了余山的孩子啊。
“岑老,你別這樣,這事我們誰也不能想到。”周東漢和車翰林都出言安慰道。
不過這對岑山來說并沒有什么好效果,兩人只好安安靜靜地等待他情緒恢復。
大約過了十分中,岑山才緩緩停了下來,他拿紙擦掉了臉上的淚痕,苦笑道:“不好意思了,讓你們見笑了。”
“那里的話。”兩人齊聲道。
“可以說我是殺了余興孩子的兇手,你們會奇怪我為什么會沒有事?”岑山道。
“嗯。”周東漢點頭。
“是六勝集團搞得鬼吧。”車翰林則是說道。
“沒錯,他們說一切責任都會由他們負責這倒是不假,我也是后來才知道余興兒子死了的事,剛得知的那一伙覺得我這一生就這樣毀了,沒有想到,當法庭并沒有召我過去。”
“而余興兒子的死因,也被警方確認為因為房子太老舊,導致墻體倒塌,屬于意外死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