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很厲害的,以她這個年紀,有這樣的專業素養很是難得。”車翰林說出心里話。
和白琳認識快一年了,期間也一起辦過幾次案,起初她在鑒定尸體的時候還有些生疏,經常需要他去提醒,但每一次她都虛心的接受了,進步也很快,現在已經是可以獨當一面的法醫了。
“我從未懷疑過我女兒的能力,她和我不一樣,是一個真正的法醫。”白世文欣慰的露出一笑。
“這么說?”
“嗯,她說的沒錯,那份尸檢報告確實是我做假的。”白世文頷首嘆道。
車翰林立即看了周圍,房間的門關著,應該不至于被人聽到。
“呵呵,其實你去告我,也沒關系,讓你見笑了。”白世文見他那副模樣,心中也生了些許感激。
“現在不是時候。”車翰林搖了搖頭,其實他對此結果并不意外,從第一次看到余興妻子的報告,他就已經猜出了個大概,這是礙于情面,沒有道出。
“說說吧,是因為什么?”他更想知道的是原因,他雖對白世文不甚了解,但從白琳對他的態度,以及這幾天的相處,認為能讓他出做出違被自己職業道德的事,一定是很難言的秘密。
“唉,有煙嗎?”白世文嘆道。
車翰林遞給他,并為其點燃。
白世文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吐出,嘆道:“這玩意真是好東西,可別和小琳說哦。”
車翰林笑著點頭。
白世文也是一笑,將煙抽了大半后,才重新說道:“如果我沒記錯,那應該是快十二年的事了,其實從第一次見到那具尸體,我便知道她并不是淹死的。”
“雖然是窒息而死,但脖子上卻有淤血,而且在體內發現有jing液殘余,很有可能是被人先奸后殺,在拋尸的。”
白世文說說的這些,尸檢報告都沒有相應的記載,而且由于年代久遠,所拍的照片有點模糊,車翰林并沒有看到脖子的淤血。
“那時候,白琳的母親剛好患上了癌癥,為了救她,我們幾乎花了所有的積蓄,也無力再繼續治療了。”白世文想起自己的妻子眼中泛光。
“而這時候,負責這個案件的律師找上了我,說只要我證明尸體是淹死的便會給我一大筆錢,起初我是拒絕他的。”
“但在之后不久,白琳母親的病用再次發作了,我......”白世文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我沒有辦法,只能答應了他的請求,愿意為他做假的報告。”
“你知道案件與趙建有關嗎?”
白世文搖了搖頭,說道:“那時我并不很清楚誰是原告,誰是被告。我也不想了解,不想再讓自己的罪惡負擔加深,當然只是我的一廂情愿罷了。”
“雖然得到了那病錢,但白琳母親卻拒絕了治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