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鐵牢一邊,剛看到了白世文以及車翰林進來,目光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
“哼,事到如今你這家伙還來干嘛?那兩人都是我殺的,呵呵,而且他們的尸體你總也不能說他們是自殺吧?”
面對余興的灼灼逼人,白世文并未多在意,他坐了下來,平靜的說道:“我來這里,只是想跟你道歉罷了?”
“呵呵,道歉?”余興不住冷笑,一雙手靠著鐵鏈狠狠的砸在桌面上,惹來了背后兩名刑警,立即將他按住。
“請注意點!”他們喝道。
“道歉?道歉我的妻子就能活起來嗎?”
白世文搖了搖頭。
“她是怎么死的,難道你不清楚嗎?你還能說出她是自殺這種話出來?”
“我那是也是迫不得已。”白世文嘆道。
“可笑!真的可笑,你有什么迫不得已的!”余興一陣狂笑。
白世文無意在解釋什么,因為這些蒼白的語言到現在已經沒有什么用了,他只是嘆道:“你放心吧,我會為自己犯下的罪去彌補的。”
余興不屑的撇過頭。
“你有什么彌補?”
“我會盡全力,給你的妻子一個清白的,同時也會讓法院翻案,還你妻子一個清白,也會證明趙建是殺害你妻子的兇手的。”
“可笑!都過去這么多年你如何去證明!”余興并不相信,怒道。
“當然由于此案實在是離奇,所以你妻子尸檢標本還保留案底在警局里,里面有從......”白世文頓了頓說道:“從你妻子體內提取的jing液樣本,只要通過dna比對,應該能和趙建的匹配在一起。”
余興眼神有了些許變幻。
“這樣就能斷定你妻子才死前曾經經受過xing侵犯,而且你妻子死后喉部有明顯的紫色痕跡,雖然在水里泡了許久,已經有些許浮腫,而且從她尸體也沒有發現溺亡的特征,足以說明她是先窒息而死,死后在被拋于河中的。”白世文說完這些,不敢面對這著余興的眼神,低下了頭。
果然,余興先是消化了一下這些話。
“哈哈哈哈哈哈!”隨后大笑了起來。
“也就是說我妻子不是溺亡是多么的明顯,你確還是做出那該死的報告!讓趙建那家伙逍遙了十幾年,讓我妻子的冤情一直得不到宣召!”他目眥欲裂,恨不得立即突破鋼化玻璃,將白世文一把掐住。
“對不起......”白世文能夠回的只有這三個字。
為了不讓余興的情緒再度失控,車翰林建議白世文先行出去,同時向周東漢征求多點時間,他想與余興單獨談談。
雖然這個要求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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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但車翰林畢竟是警方能夠這么快破了此案的關鍵,所以還是給了他這個機會。
余興過了很久,才從那憤怒的情緒走出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疲憊,他抬頭看向車翰林道:“怎么?我們貌似沒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