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留校,拜托,那只是一些不愿意超越自我的博士的退路,顯然張詩韻沒有這樣的打算。
“學妹,快過來。你們也是西京交通大學的新生嗎?”
張詩韻上前兩步,迎上了眾人,將田凱扒拉到一邊,交給旁邊的幾個學長走流程,一臉的生無可戀。
至于方硯則被完全無視,只好尷尬的和田凱湊在了一起。
看著對方截然相反的態度,再遲鈍,田凱也知道張詩韻是在敷衍自己,典型的臉上笑嘻嘻,心里mmp。
“嗨,別傷心了,據統計,被張詩韻學姐迎過的新生,每十個男生中就有八個有學姐對自己很溫柔的錯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
“學長你不會……”
“嗨,別提了,同時天涯淪落人啊。我看你是和那邊的學妹一塊過來的,你認識她們?”
田凱一臉防備的用大塊頭擋著眼前瘦雞學長望向方硯他們癡漢的眼光。
“小子,那是我妹妹,你如果打什么歪主意小心我揍你。”
弱雞學長到底是文化人,看了看眼前這砂缽大的拳頭熄了現在就上去要聯系方式的心思。
將來暗送秋波誰也管不上不是,別說是她哥哥,就是她爸爸都管不了。
反正只是談個戀愛又不是要結婚。
“學姐,你好,我叫田甜。這是蚩雨。我是西京交通大學考古系的新生。蚩雨是生物系的新生,很高興認識你。”
怎么都是些冷門專業。
張詩韻暗暗腹誹。
生化環材,天坑專業。不是說這專業貢獻作用小,而是錢途小。
考古更別提了,自己老爹雖然名揚海內外,但是嚴肅古板,帶出的學生也大多在博物館,考古隊風餐露宿。
稍微撈點偏門發點財的,就會被逐出師門,成為考古界的過街老鼠,有什么好東西都沒人讓你經手。
“你們好,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帶你們去學校辦理入學手續,好好熟悉熟悉環境。鄭海波,李森你倆繼續留在這里迎新。下午六點會有人來換你們,我就先走了。”
“好的,學姐!”
兩個學長滿臉苦澀的看著遠走的眾人,無奈的相視一笑。
接了這差事,跪著也要干好。
一路上,張詩韻不怎么搭理方硯和田凱,對田甜和蚩雨十分熱心。
“田甜,蚩雨你們是哪里人?聽口音像是南方姑娘啊。這里不比你們那空氣濕潤,一定要注意護膚。”
“我是四葉草市的,他是湘南嬈疆那邊的。”
“蚩雨學妹不簡單啊,那邊聽說教育資源很匱乏的,山路九曲,很多孩子上學很艱辛。你能考到咱們學校,一定下了苦工吧。你真厲害!”
張詩韻由衷的贊嘆道,她是知道一些偏遠地區孩子上學的艱辛還有教育資源分配的失衡的。
僅僅一門外語,就成了很多農村孩子高考的先天心病。
蚩雨小臉一紅,尬笑一聲:“哪里哪里,我只是比較幸運一些。”
知道內情的眾人都是善意的一笑。
至于走后門這種事情,在華夏的土地上難以避免,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也算是自古以來的一種國粹,想改變,千難萬難,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