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也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蚩雨的好意,畢竟在梁州鼎內這種日常已經成為了習慣。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鄭薇一雙玉手將手中的一雙筷子都能擰成了麻花。
“薇姐,就一小丫頭,山里出來的不懂事,和她置什么氣。”
田甜笑著勸解道。
她是真心覺得鄭薇這姑娘挺好,雖然是家族子弟,但是人真的不錯,不愿意看到她和蚩雨梁子越架越深。
同為女人,她太了解女人的矛盾就生于雞毛蒜皮之中。
“田,話可不能這么說,薇薇姐今天可是被你口中這個山里來的欺負到頭上來了。如今大庭廣眾還和薇薇姐討厭的渣男秀起了恩愛,這不是在赤裸裸的挑釁嗎?”
琳達眼光很毒,一眼就看出了鄭薇和方硯之間有著齷齪,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無疑是一個突破對方心房的重要突破口。
心底的靈魂波動迅速連接上了自己那個討厭的哥哥:“杰夫,在嗎?一會你去挑戰那個七連的代理連長方硯,記住,要贏得大氣漂亮!”
“親愛的妹妹,你能主動聯系我,還真是稀罕。挑戰那個方硯有什么好處,值得我這狡詐的妹妹如此上心。”
“讓你做,你就做,少說廢話,我和你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這點事如果都做不好,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記住,收起你的猥瑣氣質,表現的瀟灑一些,像我哥哥一些,聽明白了嗎?”
“好好好。不問就不問,晚上看那兩個女生打架我也熱血沸騰,就當活動活動手腳了。打到什么程度?”
“不能太殘忍,最好不要見血,打到對方爬不起來狼狽不堪就行。”
琳達斟酌著說道,女人是很復雜的動物,也許把對方打的太慘,反而激起了同情心圣母愛呢,所以分寸很重要。
表面上笑哈哈的和鄭薇田甜風輕云淡的挑撥著,暗地里已經完成了一個針對方硯的陰謀。
琳達的一切目的就是為了接近鄭薇,而田甜,只被她當成一個調節劑一般的普通女孩,攻略路上的一架僚機。
鄭薇沉吟著,不知道為什么,當年做同桌時都驚不起自己內心一絲波瀾的方硯。
上了大學之后,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和自己的負面糾葛多了很多,看到他和別的女生卿卿我我,就忍不住想上去扇兩巴掌。
對于蚩雨這個小丫頭,惡感其實并不多。
一番交手,可以看出這丫頭是一個頂光明正大的人,只是難以接受這么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天驕非得攪合一個渣男屌絲?
可這又關自己什么事?
她并不是多么記仇的一個人,已經打算和對方那對狗男女減少交集的時候那邊卻變故突生。
“你說你要挑戰我?”
方硯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著眼前這個金發外國佬不可置信的問道。
從上大學起,自己一直與人為善,從不結怨,這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沒錯!就是你,七連的代理連長,方硯。怎么,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