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硯忽然一拍腦袋,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似得,忙道:“道長留步,我與妻子二人路遇那伙韃子之時無意中聽到對方說什么蒙古王子王子的,不知道是不是韃子王子此次也隨隊前來,之前驚慌,將這個給忘了。現在告訴道長,不知道對道長是否有用。”
說著方硯還嘆了一口氣,似是在懊惱自己的健忘。
趙志敬先是一驚,接著一喜。
潑天之功啊!
自己堂堂武林高手,殺幾個大頭兵,抓一個蒙古王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抓一個蒙古王子,自己的掌教之位還有誰能夠動搖?
哪怕是長春真人也絕不敢逆勢而動。
“小子,你很不錯,將來遇到什么事大可以來重陽宮找我。”
說完,竟一刻也不愿意耽擱,運氣輕功嗖嗖嗖就消失無蹤。
半柱香之后,方硯確定趙志敬確實已經離開,逗趣的刮了一下裝睡的蚩雨的小鼻子,笑道:“小丫頭,你還要裝睡多久?”
蚩雨吐著小舌頭,做了一個鬼臉:“那道士走了,我見方硯哥哥和他信口胡謅,只好裝睡,否則我怕是要露餡了。那道士是壞人?”
“就你聰明!那道士現在是有道全真,算不得壞人,我只是把他往好人的一方推了一把。”
“方硯哥哥,你接下來怎么打算?姐姐姐夫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蚩雨嘆了一口起,一夜顛簸竟還是遲來一步,如果那道士肯連夜奔襲也許不會發生這樣的禍事。
“小雨兒是怪方硯哥哥不肯前去方家堡探查,為親人入殮?”
“雨兒不敢,只是,只是……”
蚩雨扭捏半天,也沒有只是出個所以然,她在方家堡不比方硯,是受到所有人排擠的對象,著實說不上有多少感情,只是覺得那些人死的悲慘。
“雨兒,亂世人不如太平犬。那會咱們于半山腰查探,方家堡雖然煙火繚繞,可有砍殺之聲,奔逃之人?”
蚩雨記性很好,只是瞬間就回憶出了細節。
“方硯哥哥的意思是,這些都是韃子的陷阱,想捕獲漏網之魚?”
“孺子可教,越是仇恨,就越要冷靜。我們只要活著,就有報仇的希望,逝者已矣,隨它去吧。”
“方硯哥哥,那咱們來這里做什么?這兒真有方家的祖墳嗎?”
“我騙那個道士的,小小一個村落,哪有什么祖墳。”
蚩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就覺得方硯哥哥雖然句句恭敬,卻在一直針對那個黑臉的道士。
“那咱們在這里干嘛?”
方硯笑而不語,倒不是他有意隱瞞,只是深知小龍女此時功力已經極深,如今到了對方的地盤,怕隔墻有耳,故而心中有所顧忌。
對于蚩雨這拜了天地的妻子,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信任感,而且是無條件的信任,他不愿意用謊話來誆她。
“咱們來這里,肯定要立個衣冠冢,然后在這里生活一段時間,避避蒙古韃子的風頭,你不覺得這里山清水秀是一處難得的世外桃源?”
“真的嗎,太好了,方硯哥哥在哪里,我都愿意在哪里。只是那道士說,晚上有女鬼,你也不怕?”
蚩雨瞪大著眼睛,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