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啊!……
大蘿莉岳緣注視著東南方向。
良久,才將一雙小手從水缸中拿了出來,珍重的將記錄的小冊子放回書房。
岳緣:“銀瓶姐,那我就去一趟襄陽,去看看傳言中的白虎星是什么樣?”
岳銀瓶:“那你明年的比武招親怎么辦?”
岳緣嬌小,擁著一旁火紅大氅的佳人撒嬌道:“這不是還有我安娘姐姐嘛,以安娘姐姐的姿容,帶上面紗往高位一坐,除了幾個哥哥和親信外,誰能認出不是我岳緣來。”
岳安娘伸出手指輕點著岳緣腦袋:“你呀你,自己的終身大事都這般兒戲,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
自己這小妹從小天資過人,岳家眾人能從皇帝手上逃脫也多虧了小妹岳緣。
所以這小妹,從小就被寵得無法無天。
岳緣自信笑道:“什么終身大事,但凡讓我有絲毫不滿意,我就休了他!再說,我也相信姐姐的眼光嘛。”
岳銀瓶神色一肅:“小妹,這事可不能兒戲,蒙古韃子之所以裹足不前,就是因為你鎮守在這劍閣,如果他們知道你離開的消息,這里怕是頃刻間就要生靈涂炭。哥哥姐姐雖然都是不怕死的悍將,但是面對韃子,勝算有限。”
岳緣嘿嘿一笑,從懷中摸出一個事物來:“當當當當,兩位姐姐請看,這是我岳緣新發明出來的東西,我叫它“千面”,呶,二姐你戴著試試。”
岳安娘好奇的接了過來,自己小妹喜好搗鼓一些墨家機關她們都是清楚的,看著手上的事物。
薄如蟬翼,出手冰涼,宛若一縷輕紗,游動在手上,像是活物似得,驚得岳安娘趕緊拋了出去。
這“千面”卻飄蕩在空中并不落下,可見重量之輕,鬼斧神工。
岳安娘羞惱:“小妹,你這又是什么么東西,怎么和活得似得。”
岳緣正色道:“它當然是活得了,我用冰蠶絲和天池冰粉半個月才雜糅其它珍貴材料做成的,如果不是活得,沒幾天就枯萎了。你可別小看它,帶上它你可以變成任何你見過的人喲。”
岳銀瓶:“那這飛在空中是怎么回事?它會飛?”
岳安娘背著手,搖頭晃腦道:“圣人有言,夫天地萬物,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夫陰陽流轉五行俱全是為乾坤。所以咯,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肯定也有五行和陰陽的造物,只是它們太小看不到,但是我這“千面”不同,它夠輕所以就像船在水里一樣被浮了起來。我懷疑襄陽那白虎星降世有可能也是有心人刻意為之造成的。”
岳銀瓶拉著岳安娘的手道:“安娘,小妹說得也對,委屈你一陣子,襄陽那邊的事情可等不得了。如果對方真的是用的墨家機關奇術,也只有小妹才能識破。”
岳安娘無奈,重新將“千面”捧在手上,道:“小妹,我就依你這一次,到時候我給你選個矮冬瓜,你可不要怨我。”
岳緣咯咯笑道:“不怨不怨,矮冬瓜下火。”
說來也奇,岳安娘帶上這千面,也不見有什么神異變化,但是岳銀瓶再看二妹,卻已經和小妹樣貌別無二致,端得巧奪天工,讓人驚嘆不已。
岳銀瓶:“小妹,那你此去襄陽帶不帶小白?”
岳緣道:“不帶不帶,小白是為了對付韃子騎兵的,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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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露餡了。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岳家之人都是風風火火的實干派個性,打定主意之后,岳緣便給自己照著二姐的裝束打扮了一番,帶上面紗,披著火紅大氅,跨上千里寶駒,往襄陽而去。
各路探子只以為岳家二小姐出門,并未在意,他們只需要緊盯著岳家小妹岳緣既可。
岳緣才是天下爭鋒的關鍵!
岳緣一路縱情高歌,馳騁在雄關漫道上,歌聲透亮輕靈,直透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