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才反應過來將她鎖拿,另一名親兵則手持皮鞭,往岳緣身上抽去。
啪---啪---啪!
那行刑親兵手法巧妙,雖然聲勢浩大,卻只是抽得皮外傷看起來凄慘。
啊---!
那少女痛苦的哀嚎,即使是身處百米高空的方硯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一刻方硯深深的討厭這封建社會,沒有人性的辦事方式,岳安娘在襄陽和他們相處小半年,早已被方硯當成十分要好的紅顏,此刻那皮鞭每一次落下,都仿佛抽在了方硯的心上。
咻-----!
咻-----!
兩聲破空之聲響起,三女一驚,暗道來得好快,這匕首通體烏黑,即使三女武功高絕,也只是看到了一道殘影,再一瞧,那兩個人犯的咽喉插著一柄飛刀,已經命喪當場。
唰---!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二降,岳銀瓶正要舉槍迎敵,將這膽敢藐視王法的蝙蝠怪人當場拿下。
岳安娘卻橫跨半步率先一步,卡住岳銀瓶前進的路線先一步與方硯換了幾招,五招之后賣了一個破綻將蝙蝠怪人放走。
方硯一手抱起岳緣,看到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打的衣不蔽體,露出幾許瑩白,連忙將身后的大氅披在岳緣身上。
心中怒極,縱使是面對所向無敵的岳緣元帥,仍然忍不住揚手就在抽打岳緣的女兵臉上重重的抽了兩下。
啪啪-----!
直到脫離包圍,方硯才一陣后怕,然后有覺得這岳緣元帥似乎也沒有傳說中那么厲害,就算比自己強,強得也有限。
岳安娘看著劫走自己小妹的蝙蝠怪人,嘴角漏出了小狐貍般的笑容。
岳銀瓶:“安娘,你和小妹搞什么鬼?為什么要阻止我?”
岳安娘:“大姐,女孩家的事你就別管了。你覺得那蝙蝠怪人怎么樣,稱不稱得上大俠或者怪俠?”
岳銀瓶:“別開玩笑了,這種江湖草莽肆意妄為,如果不是你攔著,已經成為階下囚了,如何能當得起大俠二字。”
岳安娘一臉向往:“但他在女兒家心里是當得起大俠的……”
一炷香后,岳安娘下了軍令,全城搜捕方硯和岳安娘!
同時,小龍女,蚩雨,郭襄,郭芙,黃蓉,甚至李莫愁都上了通緝令,只要是和方硯有關的女人統統不能幸免。
方硯逃出劍門關時,天空已經露出了魚肚白,一摸昏黃的預示著朝陽即將升起,看著懷中熟睡的岳安娘心中充滿了無限柔情。
和衣躺下不久,急促的敲門聲將方硯吵醒。
獵戶和他兒子手里拿著幾張告示急匆匆的闖將進來,左顧右盼無人跟蹤才將門戶關好。
方硯:“老哥,何時如此慌張。”
獵戶:“小少年,你闖大禍了,趕緊走吧。大牛,把手上的東西給這小哥哥看看。”
獵戶兒子將手中的一把告示塞在了方硯手里。
方硯一張一張看過去,嘴巴逐漸張大,最后能塞進去一個鴨蛋。
方硯:“老哥,事情已經緊急到這種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