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喊你老公來接你啊?”
“瞎說,他啥時候是我老公了?”許時然羞紅了臉,桃子今天說話怎么夸里夸張的。
“戒指都戴上了,還不是啊,行了,你也別回宿舍了,讓我好好休息,準備明天去物色男孩子。”
“行行行,您老好好休息,這么多帶的走嗎?我先給你送回去吧。”
“不用我可以。”陶桃先把自己的袋子放在車踏板上,用腳卡主防止掉下來,又拿過許時然手上的幾個,掛在把手上。
“走了,拜拜。”她揮了揮手,好像飄飄欲飛的蝴蝶,轉眼就消失在了天的盡頭。
“她真的沒事嗎?”許時然忍不住撓了撓后腦勺,好像沒什么問題,又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哥哥,我在望海路這邊,你來接我一下。”
“馬上到,往里面站點,別踩著路邊的花臺。”
“哦好。”許時然立刻往后退了幾步,收回腳,不知道的還以為林予清給她裝了監控呢。
陶桃騎車回到學校,乘坐電梯上了樓,剛打開房門,把衣服包裝袋扔在地上,轉頭就沖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干嘔。
她原以為自己會大吐特吐一回,食物就連苦膽都吐出來,可是沒有。
她只是犯惡心,腹部也是無法忽視的灼熱。
她漱干凈嘴巴后,回到房間,從抽屜里拿出胃藥,倒在杯子里,沖上熱水,攪動攪動。
和趙子陽在一起之前,她滴辣不沾。
和他在一起之后,他一開始不知道這件事,直到那天她突然進了醫院,下了一跳,甚至哭了出來,他還很要臉,說是眼睛里下雨了。
后來,他們在一起吃飯,從來沒出現過一點辣椒。
再后來,他死了。
“人的潛力真的是無窮的。”原來滴辣不沾的人,也能面不改色的吃完一頓麻辣火鍋。
陶桃喝下一大口胃藥,嘴巴里全是滿滿的苦澀。
“趙子陽,你要是在,肯定又要說我犯賤。”
所有人都說,他們倆口味差這么多,肯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可她偏不信,而且他會無條件遷就自己的,吃辣會死,不吃辣會死嗎,對吧。
只要相愛,總有辦法。
天人兩隔又怎樣。
......
第二天一早,陶桃就收拾的漂漂亮亮,穿著粉色的公主裙,頭發扎了個簡單精致的丸子頭,甚至涂了淺色的口紅。
然后背著包,出門上課。
“陶桃?”
何恍愣了神,有些想認不敢認的躊躇.
“對啊,認不出來了?”她看著何恍,露出一些笑容,一下就把他看呆了。
“你,你不是短發嗎?”他指了指陶桃的頭,又在自己臉上比了比長度。
“昨天去接了頭發,漂亮嗎?”
“漂亮。”
何恍沒談過戀愛,剛和她說了兩句話臉就紅了。
“你緊張啥。”
“我沒有緊張啊,沒有.....”
“沒有最好,趕緊的吧,要上課了。”
“來了來了,陶同學你吃早飯了嗎?我這里還有個包子。”
“不用了我吃過了。”
陶桃不喜歡何恍,她早就見過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喜歡上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