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店門后,陶桃才小心詢問,“然然,這是什么情況啊?剛剛那個你朋友?”
因為不知道是什么關系,所以她也不敢瞎說話。
“高中同學,撕過。”
“啥事啊,她犯啥病了?”
陶桃見過不少人,好的壞的,漂亮的丑的,形形色色。
像張媛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她也見多了,一眼就能看穿的東西,也就能得到膚淺男人的青睞。
“就是高中那會,我小姐妹和一個男生互生情愫,私下里談戀愛了。
她以為我和那個男生在一起,想搶,告訴另一個喜歡她的男生,然后之前打球的時候那個男生就故意把我踢傷了。”
“居然有這種事情?這么婊?”
陶桃真的服了。
“你聽我說,還有后續呢。后來奶茶店,事情被捅破了,我朋友就是她喜歡的那個男生讓她不要舔著臉。
反正亂糟糟的,還倒打一耙發表白墻什么的。”
許時然每每回想起,就覺得無語的要命,高中應該是好好學習的時候。
青春期互生情愫很正常,這種勾心斗角真挺沒意思的。
也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遇見張媛,真是晦氣。
“牛啊,人間極品吧,這個女的。”
“誰知道呢,反正以后也不會見了。”
倒不是許時然真的大度,而是只要不關乎原則底線的事情,她不愿計較。
生氣傷身,干嘛因為別人傷害自己。
“照片的話,我明天去找個店家打印出來,然后你陪我去趟嘉南寺好吧。”
許時然看了眼時間,快十點,綜合體外肯定漆黑一片,就連室內都響起了音樂和請顧客離開的提示音。
“行,沒問題。”
陶桃和她站在馬路邊等車,昏黃的路燈照在兩人身上,一陣寒風吹過,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應該穿個外套的。”
許時然有些后悔了,“你冷么?”她摸了摸陶桃的小手,冰冷無比。
“我也一樣,車來了,趕緊回去吧。”
好在,叫到的車離他們很近,五分鐘不到就停在了路邊。
陶桃核對了車牌后,立刻拉著許時然上車。
“冷冷冷冷冷!今天幾度啊!”
外來車輛只能在校門口停下,剛接觸到外面的冷風,許時然就倒吸一口涼氣。
“最低好像是10度。”
“溫差這么大嗎?”
她們一路小跑,第一次感覺校門離宿舍十萬八千里。
“是啊,白天25,晚上十度,你們家那位沒有提醒你多穿衣服嗎?”
陶桃把胳膊交叉在胸口,手塞進胳肢窩取暖,然后埋頭狂奔。
“有,但我嫌熱就沒聽他的。”
“喲,后悔了吧。”
十來分鐘后,他們終于跑到了宿舍樓下。
“我重生了,回去就開空調。”
“沒問題。”
洗漱,上床,一氣呵成。
累了一天的許時然只來得及給林予清發了兩個字晚安,就抓著手機睡著了。
她忘了設鬧鐘,第二天,還是被陶桃叫醒的。
“快起床了小懶蟲,不去拜佛上香了?”
“來了來了。”
她立刻從床榻上爬起,趿拉著拖鞋走到衛生間洗漱。
今天有一節電路課,她借著身體不適和老師請了假。
林予清那邊也是直接和他說是去給他準備生日禮物了,他別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