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周五開始，北清進入期中考試周。
大一因為冬季軍訓的原因，課程進度和課時數比其他年級更快，更少。
曹淼也偶爾擔負起一個做班主任的責任，讓許時然有時間去他辦公室一趟。
“咚咚咚。”
“老師好。”
“嗯？時然來了，快坐。”
說著，他指了指身邊的凳子，她快步走過去，拉開，坐下。
“老師，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馬上就是期中了，這段時間學得怎么樣？”
曹淼打開教務系統，大一的課表是系里幫忙制定，不算很多，卻有好幾門學位課程，并不輕松。
“嗯總的來說還行，就是有些課程難度挺大的。”
她還沒有和曹淼如此近距離接觸過，有些緊張，不安的搓著小手。
“慢慢來，進入大學自主學習的要求很高，課堂時間短暫，要及時鞏固。”
“嗯，我知道的。”
“你是副班長，要起好帶頭作用。”
“哦對了，老師。”
許時然來之前就組織了好久語言，想和曹淼討論一下轉專業的事情，畢竟他是自己的班主任，理應知情。
“嗯？”
“就是我想轉專業，可以嗎？”
“不喜歡自動化么？”
“也不是，就是學得很吃力，每次課程結束都要花很多時間復習預習，而且我以后也不是很想做這方面的工作。”
她實話實說，雖然不知道曹淼會不會對她有意見，認為一個學生剛進入校園還沒上幾節課，就心思飄到別的地方去，但確實太累了。
昨天一個程序忙到夜里三點多，到最后就連林予清都看不下去了，硬逼著她去睡覺，然后花了半小時給她做完了。
理科，真的需要天賦。
“那有喜歡的專業和以后想做的工作么？”
“想學外語，以后想做的工作離我太遙遠了，高不可攀。”
她訕訕一笑，像華春瑩女士一樣站在聚光燈下，那得多優秀啊，自己嘛...只是個普通人。
“你這話就不對了。”曹淼搖了搖頭，他很看好這個小姑娘。
上課認真，每節課都專心致志的盯著他，記很多筆記，不懂的也會下課來問他，比他帶過的很多學生都要努力。
能進入北清校園的，都不是庸才，雖然她因為小林的原因，才破格進來的。
但也只是數學差的有點多，文科名列前茅，更重要的是既懂事又認真。
做老師的，都喜歡這樣的孩子。
“嗯？”許時然費解，不明白曹淼這話什么意思。
“我雖然不知道你夢想的工作是什么，他們也許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但你也是，能進入這個學校的就已經是打敗千軍萬馬。不說成龍成鳳，我們學校每年的畢業生進入世界500強高達80%，進入科研所，領軍行業也不在少數。
你怎么知道，你不會是那一個呢？”
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似一根定海神針，讓她的心立刻沉靜下來，渾身充滿力量。
是啊，她為什么不可以是那一個呢？
如果外交部每年招收一百個，那她為什么不會是那一百分之一呢？
“謝謝老師，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轉專業是大一結束后，你到時候寫個材料給我，成績考好點，我幫你和外語系那邊說一下。”
“謝謝老師。”
許時然站起身，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