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哥,因為啥你還不明白嗎?咱就是說莫要自取其辱。”
吳楠略有深意的拍上岑熙的肩,他立刻把他的手抖了下來。
“去你的。”
“哈哈哈。”眾人都忍俊不禁,大笑起來。
換完衣服簡單休息了一下,幾人又回到劍橋,消毒后,進入實驗室。
實驗室很大,差不多是北清的兩到三倍,可以容納十幾個人同時操作。
他們和劍橋的學生一起做實驗,交流最新的進展。
“You'regreat.ItakebackwhatIsaid.(你挺厲害的,我收回剛才的話。)”
沃克斯在圍觀了林予清的實驗和結論陳述后,贊賞的點了點頭,原本以為這位z國少年,徒有外表,沒想到挺厲害。
沃克斯也有原則,他狂,但和他實力相當的人,他會尊重。
“Showmeyourproject?(展示你的項目嗎?)”
林予清摘下護目鏡,和沃克斯對視,眉梢微微挑起。
“Ofcourse.”
沃克斯帶著林予清往他們團隊那里走,四五個人圍在球形圓底燒瓶面前,觀察著蒸騰的現象。
這是氨合成費和反應,該研究目的是為了在分子水平上更直觀的觀察出催化反應,這也可以用來檢測催化劑的制造過程。
“Guys,how'sitgoing?(兄弟們,怎么樣了?)”
“Whydidyoubringhimhere?(你為什么把他帶來這里?)”
說話的是一位栗色頭發的男生,眼中帶著芥蒂與不屑。
“Ijustwenttoseetheir.It'sverypowerful.It'sjustthatwedidn'tunderstandsomething.
(我剛剛看了他們的,很牛。我們不是正好有個地方有問題。)”
沃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遞給林予清一雙手套。
“Canhedoit?(他能行嗎?)”
栗發男生有些懷疑,卻也沒有多說什么,給林予清讓出一個身位。
“Thanks.”
沃克斯簡單介紹了一下他們科研的流程,現在正進行到中間部分,與他們試圖得到的結果之間出現了盲區,暫時還不知道如何解決。
“Whataboutmeteorology?(氣象色譜呢?)”
氣象色譜已經用于研究催化反應幾十年,是最古老管用的方法之一。
而今科技發展迅速更迭,普催儀已經大部分取代這一方式。
“Whostillusesthisnow?Ourlaboratoryhasthemostadvancedfacilities.(現在誰還用這個,我們實驗室有最高級的設備。)”
栗發男生剛辯駁了兩句,就被沃克斯威脅著喊了一聲,“Jon.”
“Okay,I'llshutup.”
“Pleasecontinue.(請你繼續。)”
沃克斯轉頭對林予清說,他知道林不可能隨意提出一個方法,而且北清也不可能窮成這樣,連普催儀都用不起。
“Whatifusingcut-offreactionchromatography,reactantsareinjectedinapulsedmanner?(如果使用斷流反應色譜,反應物以脈沖方式注入呢?”
林予清對這方面沒有太多研究,但他最有優勢的地方,就是永遠不會忘記最本源的東西。
一些學生,在研究的時候過分追求新材料,新設備,對于以前的東西覺得陳舊,甚至嗤之以鼻。
“Wait,wait,Lin,Ireallydidn'treadyouwrong.(等等,等等,林,我真的沒看錯你。)”
短暫思考片刻后,沃克斯突然被他的這句話打通任督二脈,他的團隊一直在思考如何判斷反應物和產物的鍵合,卻沒想到辦法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