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注意安全。”
滑了一次后,許時然摘下護目鏡,往山上看。
那里就是她剛剛滑下來的地方,大片的白色刺的人眼睛睜不開,目光移向不遠處的杉樹,它們高大的佇立在一旁。
“嚯!這個洞,不會是撞得吧。”
隔離帶的上,有一個巨大的凹陷,要不是鐵網的遮擋,怕不是要直接滾落山崖。
也不知道那位傷患怎么樣了。
“再滑一次,去找蘑菇吃飯。”
滑雪營地有自帶的食堂,甚至不能說是食堂,來自各地的美食,七七八八能吃到不少好東西。
她看了眼手表,現在是十點半,林予清那邊正是深夜,不知道睡得踏不踏實,她好想他。
揣著一些小心思,她又站在了頂峰。
高速卡賓,是她上上個寒假學會的姿勢,入彎時身體向內彎曲傾斜,外腿伸長,腳掌外翻。
雪板立刃抓雪。
“沒忘,真不錯。”
正高興,前面不遠處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她原以為是和她一樣勻速往前,幾秒鐘后卻發現兩人越來越近。
“不好。”
她心里一沉,是個坐在地上的小男孩。
還沒思考出為什么他會突然出現,身體就下意識的往左偏移,進入一條人煙稀少的滑道。
她努力停穩身體,卻感到腳下滑板一個卡頓,身體一個沒平衡住,直直往前沖。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她猜應該是天然滑雪場,道旁的杉樹落了些枝丫在雪里,被埋住了。
怎么沒機器壓雪呢。
她護住腦袋,身往下蹲,往斜后側倒下,盡量穩住身形,減輕傷害,但還是滾了幾圈,被一棵樹攔腰擋住。
真的是渾身都痛,她覺得自己要暈了,在還有些意識的時候,就想到兩句話。
一是,常在河邊過哪有不濕鞋。
二是,又要被林予清罵了。
原本沒人注意她這邊,因為這屬于野道,危險性很高。
好在還是有冒險者的存在,三四個人看到樹下的身影時,立刻減緩速度,往她這邊趕。
“哥,有個女生摔暈了,誒?這不是那天那個女生嗎。”
一個白白凈凈的男生拉開她外套的拉鏈,覺得露出的半張臉有點熟悉,摘下護目鏡才認出。
“讓開。”
一雙有力的臂膀托起許時然,小心的護住她的脖頸,抱著離開。
.....
林予清和陳宇揚到滑雪場的時候剛好十一點。
陳宇揚給李墨谷打了電話,“蘑菇,你在哪?”
“嗯?我在滑雪場啊,今天不是和然然一起來玩。”
“你和時姐在一起么。”
“她在高級道呢。”
“你在上面是吧,我來找你。”
“行。”
因為快吃飯了,所以兩人沒借板,而是直接坐著纜車到初級道頂,蘑菇還在那呆呆的思考,為什么陳宇揚要來找她。
就發現他身后跟著的男人。
嗯?清哥你怎么來了。”
就發現他身邊跟著的男人。
“我那邊事情結束的早,就回來了。”
“好,那我們去高級道找然然吧。”
“她沒帶手機嗎?”
“嗯,她的衣服沒口袋,就鎖在柜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