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然的速度很快,而且幾乎沒有漏洞,反方一時間還沒能找出辯駁的點。
“好,接下來進入質詢環節,有請正方三遍。”
.......
有了林予清加持的許時然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自由辯論環節提出了很多犀利的問題,打的反方措手不及。
原本嚴密的陣腳也亂了幾分。
“請問對方辯友。”
許時然一開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圍了過去,這個總是帶給他們驚喜的小姑娘,又要提出怎樣犀利的問題。
“1920年m國憲法禁酒法案你們知道嗎?”
“略有耳聞。”
“想必有很多朋友不知道,我在這里簡單介紹一下,凡是制造、售賣乃至于運輸酒精含量超過0.5%以上的飲料皆屬違法,除了獨自在家飲酒,和朋友或者外出飲酒都是犯法行為。”
“這是政府的法案,但結果是出現了非法釀造、出賣酒類飲料的新的犯罪行為。請問對方辯友,還覺得法律法規能夠真正遏制嗎?”
這個例子一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反方回擊。
“我方認為,這是特例存在,如果法律真的沒用的話,那我國制訂的法案條例不就是無用功嗎?”
“請對方辯友不要曲解歪解我的問題,請問政府的措施是否能遏制,杜絕盜版現象?”
許時然分毫不讓,猶如一根銳利之箭直插對方心臟。
反方沉默良久。
“我想對方辯友的反應已經作證了我方觀點。政府在杜絕盜版中只能打擊,不能杜絕,所以關鍵還是要靠依靠我們消費者。
政府只是國家權利機關的執行機關,人大上權利機關,人民代表代表人民,而人民的范圍與消費者的范圍可以幾乎等同,人民意志上升到國家意志。
因此孰輕孰重,高下立見。”
此話一出,場上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
這場辯論賽的獲勝方無疑是自動化系,而最大的勝者—許時然。
在這場辯論賽中,許時然感受頗深,她很高興,乃至于激動。
這并不是因為贏了比賽,而是一種自我價值的實現,她也可以被萬眾矚目,她也可以被鼓掌,歡呼。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東西,都在不同的領域發光發熱。
艾麗婭深耕于化學,她的思辨能力不見得比自己強。
......
“哥哥,我是不是很厲害。”
“對,然然很棒。”
“那你周末可要陪我出去玩啊,你這段時間天天加班。”
“好。”
許時然沒問他為什么來遲,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要奔赴的遠方。
......
吃完晚飯后,林予清回了實驗室,他答應好的事情,不會因為和岑熙鬧了矛盾就終止。
他是成年人,不是孩子。
幾人都當做什么事情沒發生的樣子,各司其職。
岑熙看起來有些不自然,黑著臉,也不說話。
林予清離開后,他也沒在實驗室呆下去,要不是艾麗婭過來勸導他,他都不會回來。
“林,可以幫我看看這個圖嗎?”
“我來了。”
艾麗婭今天沒噴香水,畫了個淡妝,在眼線勾勒下眸子更為深邃。
“林,你今天是因為未婚妻的辯論賽吧。”
“你知道?”
“我聽說了,最佳辯手許時然。”
“嗯。”
林予清沒再多說,看著艾麗婭手上的色譜圖。
“我看了錄像,她很厲害,觀點很獨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沒想到言辭這么犀利,感覺有點兇。”
“嗯,這里是硝基苯乙烯和硝基苯乙炔的加氫選擇性,可以省略反應產物的提純步驟。”
“好,謝謝。”
林予清把色譜圖遞回給艾麗婭,然后又補了一句。
“我未婚妻她在我心里是最棒的,無論她兇還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