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許時然在角落的地上發現了一張小紙條,她走過去,讓陪同的npc幫她撿起來,打開后發現上面寫著:
去江南尋一女子,花容月貌,傾城之姿,左肩有月牙狀胎記。
沈婉茹身上是絕對沒有的,那按照固定思維,月牙狀胎記只會在柳風蓮身上。
“柳妹妹,你左肩可有月牙狀胎記。”
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只有柳風蓮沒有說話,神色有些僵硬。
“有的。”
半晌她才訥訥開口。
“可以說說你的故事嗎?”
這已經算是關鍵證據了,觸發了柳風蓮的身世背景。
“我本不姓柳,我姓蘇,是江南一戶人家的女兒,我爹也算是有些權勢。但有一天我在外游玩時,被賊人擼了去,扔進那風月場所。老爺是在花魁夜把我買下來的,但他并沒有碰我,而是讓我給他唱戲,我唱了一夜的戲。第二天蒙蒙亮時,他問我想進梨園嗎?這就是我的故事。”
“那你知道馮老爺就是拐賣你的壞人嗎?”
沈婉茹繼續問。
“不知道。”
柳風蓮搖了搖頭,“管家應該知道我這是第二次來府上,第一次是老爺過壽,唱完戲就走了,所以根本不知道有這樣一間密室。”
沒聞到太有用的信息,幾人離開了書房的密室。
一同往馮二少爺的房間而去。
他的房間里有很多女人的畫像,只有身段卻沒有臉。
“二少爺,你畫的是誰?”
馮天河走過來和大家解釋。
“這是我遠赴重洋時在船上遇到的一位女子,她端莊溫婉,穿衣品味也很時髦,但因為我畫工拙劣,那張臉怎么也勾勒不出,所幸就不畫了。”
“你可知那女子是誰?”
“不知。”
“只見過一次?”
“只見過一次。”
這就奇了怪了?難道畫像是沒用的的裝飾品?但如果是這樣又為何會花精力布置這么多呢?
突然,大夫有了重大發現。
“你們快來看,這是刀鞘嗎?”
眾人紛紛趕過去,這才發現嵌入墻里的一樣東西,華貴精美,和那把插入老爺后背的刀很像是一套的。
“我是捅了一刀,但那時候他已經死了。”
“詳細說說?”
“酉時二刻,我想去找老爺說事情,進他書房就發現他倒在桌上,摸了摸鼻子已經沒氣了,我就補了一刀。”
“你恨他?”沈婉茹很高興,沒想到還有那么多人有殺人動機,只是能不能把這件事推到被刀捅死上面呢。
“當然,我是二夫人生的,我娘懷我弟弟的時候難產死了,他卻一點表示都沒有,把我尸骨未寒的弟弟和娘親埋了,立刻迎小三小四進門。我娘肯定是被害才難產的。”
馮天河一邊說一邊憤憤不平,渣男早就該死了。
“那你為什么知道他在書房?按理說今天老爺設宴席,他那個時候該到場了。”
“我順路從書房那邊走過的時候看見他了。”
“哦。”
沈婉茹從懷里掏出剛剛npc給的地圖,若有所思。
“怎么了?”馮天辰走了過來,想要幫助她。
“你看書房是最偏遠的位置,按理說是不會順路才對。”
“茹茹說的很對。”
馮天辰把矛頭轉向馮天河。
“弟弟,書房離得那么遠,你又是如何順路呢?”
“行了我直說吧,我就是要去殺他的,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書房,我就先來這找他,沒想到已經掛了。”
“嗯。”
這個解釋聽起來符合邏輯許多,只是不知道老爺是不是被捅之前已經死了。
“行,再找找有沒有證據吧。”